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现在对方看到他也下来,略微愣了一下,招手让上去。 结果刚爬上去,就看那些互相纠结,长满绿苔的植物覆盖物表面,已经给用刀割了开来。 里面大量的藤蔓给切断,露出了里面裹着的什么东西。 雨水中,可以看到大量细小的草蜱子被水冲了下去。 “小哥,你在找什么?” 话音刚落,一股很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吴邪皱眉,凑近看。 闷油瓶又用力扯开一大片枯死的藤蔓。 瞬间,破口里涌出一大团虫子。 吴邪吓得赶紧后退,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幸亏下着大雨,最后都给冲走了。 忙扶住一边的树枝,捂着鼻子再次凑近,里面竟然是一团腐烂的皮毛裹住的动物残骸。 皮已经烂成了黑色,不知道什么动物。 闷油瓶用匕首插入到毛皮上,搅了一下。 残骸都已经腐烂光了,皮里面就是骨头。 藤蔓长入它的体内,纠结在骨头里,将残骸和树紧紧缠绕在一起,上面又覆满了青苔。 所以刚才一行人才当它是普通的树上缠绕的植物混生体,还进到下面去遮雨。 现在想想,吴邪只觉得一阵反胃。 闷油瓶皱着眉头就道,“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很大。可能是给这些虫子吸血之后染病死的。临死前趴在树上,把四周的虫子全引来,活活给吸干了血,之后虫子就歇伏在尸体上。等下一个牺牲品。” “这里的草蜱子这么厉害?这尸体都烂光了,它们还没死?” 闷油瓶摇了摇头,大概是表示不知道,低头又看了看那堆骨骸,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 拔出黑金古刀,在自己的手掌上划了一道,用力一挤伤口。 血从他的掌间流出,然后握了一下吴邪的袖子,将血沾了上去。 吴邪一愣,还没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 对方突然就猛地一俯,奇长的手指伸出。 将满是血的手伸进藤蔓下的骸骨里。 顿时,无数的草蜱子犹如潮水一样从里面蜂拥而出。 吴邪吓得大叫。 闪电般,闷油瓶的手直接就从骨骸里扯出了什么东西。 如果他动手的时候稍微有一丝迟疑,吴邪也不会叫出声。 但这家伙做事情太凌厉。 如此恶心的骨骸,这么多的虫子,他居然就这样面不改色地伸手下去,不怕感染吗? 这换了谁也措手不及。 此时,四周的虫子已经一只也看不到了。 吴邪一边惊叹他的威力,一边又开始郁闷。 想想之前在秦岭和雪山上,自己的血时而有用,时而没用。 难道这老闷宝血还有区别? 正想着,闷油瓶把从骨骸中夹出来的东西放到了矿灯的灯光下,仔细看起来。 吴邪凑过去,发现那是一件青绿色,大概拳头大小的物件。 稍微看了一下就知道,这东西是过去八九十年代,改革开放之后的老式铜手电。 铜的外壳都锈满了绿色。 只是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具动物骨骸里,难道有人的骨骸? 正琢磨着,胖子他们闻声爬下,一看眼前的情景,一个个都惊了。 接着,闷油瓶又把手伸进了骨骸。 很快便再次抓到了东西,另一只手也用上力。 吴邪一看喉咙里就紧了一下,那竟然是一段手骨。 已经腐朽得满是孔洞,里面填满了黑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腐烂的污垢。 “这……” 胖子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潘子皱眉。 “这显然是条大树蟒,吃了一个人。这手电是那个人身上的。而且,是个女人。” 看着手骨上粘着一串似乎是装饰品的东西。 吴邪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巨蟒里的尸体,会不会是当年文锦驼队里的一员。 毕竟,当年的文锦在最后关头放弃了进入西王母宫的机会,自己回来了。 然而进入西王母宫遗址的霍玲他们,最后如何,连她也不知道。 闷油瓶肯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