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道,“你知道怎么处理吗?” 吴邪看他,“直接挖不就行了。” 胖子嗨呀一声,一副咬牙,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忙从包里掏出打火机。 “不是,幸亏老子问你一句,不然就废在你手里了,拿着。 你得先把刀子烧热了,然后拿刀把虫子烫掉。千万别拉,要是把虫子头留在里面,那就非感染了不可,快快快。” 吴邪似懂非懂地点头答应。 “那你忍着点啊。” 话音刚落,胖子的惨叫,响彻峡谷。 吴邪足足给他搞了半个小时。雨都小了下去,才把胖子大腿和屁股上的都弄干净。 潘子检查完自己之后也想过来帮忙。 但他一过来树枝就开始颤动,所以只好作罢。 远远交代两人,一定要消毒,不然很容易得冷热病。 胖子迅速提起裤子,吴邪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趴在树上,让胖子处理。 胖子一边燎刀,一边就看咬的情况严不严重。 还好,不是很严重,十几分钟就处理好了。 但滚烫的刀背一上身,惨叫也不可避免。 之后穿上裤子,两人重新爬回去,尴尬地笑笑。 潘子就问,怎么样。 吴邪点头。 “还好。总算没给咬漏了,你们怎么样?” 潘子和阿宁只有手臂上被咬了几口,闷油瓶一点事也没有。 “这个时候,就显出小哥的好了!” 胖子小声说着,阿宁道,“草蜱子嗅觉很敏感,能闻出你们的血型。看来你们两个比较可口。” “那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蜱子。这种东西不是潜伏在草里吗?怎么都聚集在这棵树上。难道它们也吸树汁?” 对方摇头。表示也不理解。 “不过,既然这里有这种虫子。我们一定要小心,这些虫子是最讨厌的吸血昆虫,其他的比如蚊子、水蛭这些,很少会杀掉宿主。唯独这种虫子,能把宿主的血吸干。 我上次在非洲做一个项目,亲眼看到一头长颈鹿死在这种东西手里。 尸体上挂满了血瘤子,恐怖异常。 我们一靠近,所有的草蜱子就都朝我们涌过来,黑压压一片,像地上的影子在动一样。 只能用灭火器阻挡,尽量远离。” 吴邪想起胖子的屁股,再想想阿宁说的场面。 浑身一震,不寒而栗。 转头一看,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是闷油瓶不见了。 忙问他去了哪里? 阿宁用下巴指了指下面。 就看到闷油瓶早就爬到刚才避雨的植物遮盖那里,打着矿灯,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下去干什么?” “不知道。” 阿宁表情复杂地看着下面的矿灯光。 “一声不吭就下去了。问他也不理人,我是搞不懂你这个朋友。” 吴邪叹了口气。 自从魔鬼城里那次交谈之后,闷油瓶的话更少了,甚至最近脸都凝固了起来。 一点表情也没有出现过。 也不知道这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真的像定主卓玛说的:他自己的世界里,一直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根本没必要表露任何东西。 看着那下面的灯光,应该是架在树枝上。 给风吹得晃来晃去。 吴邪总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掉下去,可随即又想,这人是职业失踪人员,该不会趁这个机会,又自己一个人溜了吧? 忙顶着大雨,抱着树干,小心翼翼地一段一段下去,爬到矿灯的边上一看,顿时内心一凉。 真的没人! 只见刚才躲雨的那块植物遮盖下,空空荡荡,哪里还有闷油瓶的影子! ‘我去!难道真跑了!’ 吴邪心里暗骂,一下子气的不行。 ‘这人怎么每次这样,胖子做坏事还打个招呼。 这人根本就当我们不存在,太过分了。’ 正怒火中烧,想喊胖子他们下来商量对策。 突然,树枝整个一动。 闷油瓶却从那植物遮盖上面的黑暗处探出,给吴邪吓了一跳。 原来他站在这片遮盖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