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脑子里被什么东西给揪了一下,直压他体内的所有神经,不断刺探。 四周,满是这种未知恐惧的凝视。 感觉处在一片未知深海,但又不是。 完全超越了以往他对所有恐惧震撼的经验描述,甚至无法找到可以真切形容和描绘这种感受的形容词。 如果一定要形容,那就是一阵会令人精神崩溃的窥视。 ‘我好像,窥探了不该窥探的东西。’ ..... 琥珀尸茧里的影子应该就是裹在里面的尸体. 大致看了一下,吴邪越看越觉得不对。 一来,这尸体的形状太怪了,怎么看怎么不像人。 二来,身高也过高。 古代人大概也就是一米五六。 但这具琥珀尸,光影子的绝对长度就已经超过两米。 更别说他还是蜷曲起来的。 要是舒展开,那大概要达到三米左右。 “该不会是只猴子?西周时期的古猿,个头很大。” 王老板摇头。 “这种青铜树,在那个时候叫通天树,有很强的宗教象征意义。它代表着人世以外的一个非物质的世界。知道那个时候青铜有多贵吗?这么多青铜,可以将整个西周买下来。上面你觉得会放一只猴子?” “那这里面你觉得会是什么?”,吴邪问道, 王老板吸了口气。 “来之前,李琵琶给我透露过一些,他说他的先祖当年爬上青铜树后,看到了巴那吉额姆的尸体。” “巴那吉额姆。” 吴邪愣了一下。 在满族的神话中,这是一个巨大的怀孕体态的女神,掌管土地。 但李琵琶的先祖这么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王老板道,“但是看到上面的巨大椁室,竟然是空的,我突然就明白了。 榕树的根系是出了名的见缝插针,在广州一些地方,经常长进中央空调的管道里,这样生命力旺盛的东西,在那个棺椁里,竟然只是贴着椁壁生长,你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吴邪瞬间醒悟,目瞪口呆地看着。 “你的意思,上面的椁室里,曾经有过一具尸体?所以长进棺椁的榕树根,才无法肆意的生长?” 王老板点了点头。 吴邪皱眉。 “放屁,那这尸体得多大,你他娘的少在这里糊弄人。” “后生仔你不要不信,你不想想,就这么根柱子,我们正常人能修得起来吗?等一下我们上去,你看看棺椁内壁的装饰浮雕上,人和青铜树之间的比例,你就会相信了嘛,我们这一次,倒的这个斗,不是我们同类的。是另一种人,一种曾经和我们的祖先一同生存,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灭绝了的巨人民族。” 浮雕比例? 此时,吴邪只听了上半段,下半段根本没听进去,脑子里已经闪过一道光。 刚才看的时候真没注意。 其实这些修筑青铜树的人,与实际的青铜树比起来,的确并没有像现代人这样小。 青铜树的铸件在他们边上,不过也就是他们身高的三倍左右。 刚开始,还以为是艺术的夸张。 现在一想,这里的雕刻风格是非常写实的,雕一只手都像是真的一样,那上面的比例,难道是当时建筑场景的真实的比例? 那样是这样,这些人有多高,最起码有三四米高。 那这琥珀里的尸体,岂不就是…… 王老板看他表情阴晴不定,叹了口气。 “大家做一行的,这种事情迟早要碰到,我和你说,我家里还有几卷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竹简,你知道说的是什么吗?夏到商那段历史有多长我们都了解过,为什么分的这么长? 那是因为没有史料记载! 我那几份竹简,是西汉一个古学家写的,他说其实夏到商之间,很可能还有一个朝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记录。 你看,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可以在历史上完全消失掉,一个奇怪民族的消失又有什么奇怪嘛?” 说着,他拍了拍吴邪,让他别想了。 接着看看,这琥珀尸茧里到底是什么? 吴邪给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蹲了下去,小心贴上琥珀的表面,想看清楚里面尸体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