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音极其刺耳,好像一个人撕破嗓子撕心裂肺的大叫一样。 王老板听得心惊肉跳,赶紧将对讲机关掉。 “卧槽,惊了我一跳。” 吴邪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结果,也还给吓得半死。 这里一定已经非常接近干扰源,所以声音才会刺耳到如此的地步。 只是吴邪真想不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可怕的声音。 再多听几秒,说不定就真的会失心疯跳下去。 “这次算老子错。”,王老板道,“你也知道,我们跑江湖的,不多几个心眼不成。只是后生仔,你下手也不轻,我们这次扯平,私人恩怨,出去再算。怎么样?” 吴邪心里冷笑。 这人刚才本性已露,出去之后早就打算灭口,现在不过是需要相互利用,于是点头,将手电抛给他,以示平衡。 于是两个人心照不宣,一边戒备对方,一边小心蹲下身子,仔细去看脚下的尸茧。 吴邪乘机询问,尸茧,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老板说,尸茧这种东西,早几年在川南和内蒙古都挖出来过,但都是脸盆这么大。 有些像玉,有些像琥珀。 里面裹有干瘪的小动物或者小孩子的尸体,少有成年人的。 这些东西一般都是作为陪葬品出土,没人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 不过据古籍记载,这东西有可能是先秦的时候,方士用来炼丹的药引子,是把不足月的孕妇浸入药液里弄死,装在缸里,埋二十七年再挖上来。 到时候,肚子里的婴孩要是还在,就会变成尸茧。 外面这层东西,是孕妇的胎盘石化后的物质。 你看到的琥珀色,其实是里面羊水凝固而成。 当然,也有人说,这是一种尸体的防腐技术,用特殊的混合中药的树脂将尸体裹住,让尸体不丧失水分。 早年他的曾祖父在沿海一片做大朝奉的时候,见过一些因为日本战乱跑去移民的有钱人当出的宝物,其中就有琥珀尸茧,里面有小孩子的最贵,是动物的就便宜点。 他曾祖父曾经看到过一直尸茧,里面有一个穿红霓裳的小女娃子,十六七岁,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样,栩栩如生。 这一看就哭了。 那时兵荒马乱的,曾祖父趁老板不注意,把这东西烧了,结果当天晚上就做了个梦,梦见那红霓裳小女娃子来找他,给他磕头说谢谢。 所以说,这东西是妖物,那些有钱人不明就里,听风水先生胡乱一说,就以为这种东西是收聚财气的风水宝物,一直摆在家里,最后都会闹的要逃难的地步。 听他这么说,吴邪觉得有点意外。 难道之前老痒说的“天大的好处”就是这个? 如果从金钱价值上来说的确如此。 但是,干嘛搞得这么神秘?该不会还有什么隐情自己不知道的? “......所谓物质化,就是把人脑中的想象变为现实。 但这个过程,需要一定的契机。 也就是说,需要一定的环境与实现条件,而且......”,中年男人停了一下,“听过阿拉丁吧。” 少年研究员点头。 “听过,但您说的这个,并不符合现实规律,完全与客观核心背离。” 对方笑笑。 “先不管是否符合自然科学规律,你就告诉我,你觉得这个故事契机是什么?” “是说灯神实现愿望吗?” 中年男人沉默,少年想了想。 “那最基本的,他得先找到那盏灯,然后说出自己的愿望。” “抛开其他的不说。”,中年男人继续道,“你觉得,灯神为什么要实现他的愿望?就因为解除封印? 作为一个神,他为什么会在一盏灯里? 这样的故事,我相信,你应该也听过不少。” 少年一顿。 中年男人笑笑。 “故事终归是故事,也许这个世界想让你看到的,只是它们想让你看的内容。 不要多想,我们的谈话,只是一个闲聊。 对你而言,物质化,只是一个实验代称就足够了。” 说完,对方淡淡一笑,少年默默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好似有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一股从精神上,由内而外的阴寒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