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远处。 “说实话,这些年,你的技艺有所长进,不过,我对你很失望。” 王雨一声轻笑。 “失不失望的,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很好奇。”,女人继续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们的。是十年前,还是说更久远,又或者,从你带上这个面具的那天。” 话语一出,王雨沉默不语,只见她缓缓抬眼看向对方。 “所以,你是来解决我的?” “其实我也不想,只是,你让那位很满意。” 话,刚响一瞬,王雨仿佛跟听到了什么鬼故事一般,整个人一怔,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中的恐惧与怀疑早已掩饰不住。 “你说什么?” 对方微微侧头看她。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震慑感,直从不远处背对众人的方向传来。 那感觉,真的就只是一瞬。 所有人当即转身,恭敬低头,单膝跪地。 女人迅速过去,将手中的伞撑到了对方头上。 “您,回来了。” 对方没有言语,一身黑色的及地风衣轻披在肩。 手中一只白色毛茸茸的东西,此刻正缩在那里瑟瑟发抖,直至被一边的黑衣少年接过手去,放入一支铁笼中。 王雨一时间愣在那里,那居然是——旱魃! 这回,现实情况已不容她再多加思考。 只见她声音颤抖着,奋力从地上爬起身来。 “您,您醒了。” 不远处,伞下,一张清冷俊逸,精致如刀刻一般的犀利面容逐渐清晰。 那双冰冷淡然的眼眸,更是透着让人无法言明与直视的胆颤冷冽与沉寂。 不是所有人能模仿的。 此刻,王雨一洗之前的沉静人设,精神随时处在崩溃的边缘。 只见她跪在那里大喊。 “不,您不能这样对我。之前的一切是我的错,但都是他们蛊惑我的,您不能,您不能抛弃我,不能,不能!” 此时四周风浪逐渐大了起来。 伴随着几道闪电,空中也开始下起瓢泼大雨。 吴邪三人在岛上一直呆到航班恢复,大概呆了有七天的时间,期间不止一次讨论一下这个海底墓穴,得出了不少共识。 首先他们都承认这个是汪藏海的墓穴,但是打坐在石盘上的金身是不是他,都不敢肯定。因为那具干尸明显给人动过手脚。 汪藏海虽然古怪,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 第二,云顶天宫就在长白山上,至于里面葬地是谁,也不得而知道,只能推断,里面应该是一个蒙古人,而且大有可能是一个身份地位十分特殊的女人。 第三,蛇眉铜鱼出现在鲁王宫和海底墓里,六角铜铃也出现在这两个地方,说明,六角铃铛和蛇眉铜鱼,可能有某种联系。 鲁殇王是盗墓的,汪藏海是做工程的,他们两个的唯一地共通点就是经常挖土,他们是不是都在某一个地方挖到什么,也是未知数。 第四,是闷油瓶提出的,他画了一张草图,把之前在古墓里的行动路线画了出来,大概勾画了一个古墓的结构,然后他指着几个地方。 “这些区域时夹在顶室(我们破口的地方)和底下的墓室之间的,这里应该还有几个房间,闷油瓶估计,这个墓室的结构,和战国皇陵有点像,那这几个悬空的房间,其中一个应该是珍禽异兽坑,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不定就是这里来的。” 吴邪听了冒白毛汗,问他,“你是说汪藏海逮着旱魃和禁婆当宠物?这也太牛逼了吧。” 闷油瓶点点头。 “他不是第一个,商周几个皇陵,始皇陵里都有。特别是汪藏海好这个,他这样做,无可厚非。” 之后闲暇的时候,吴邪不时拿出手提电脑,拨号着上网,想查查汪藏海的资料,可是网上少得可怜,只知道澳门是他设计的,还是copy另外一座城的样子。 接下来几天无聊到死,风大得根本出不了门。 第四天的时候电话信号都断了,吴邪只好跟胖子锄大d,闷油瓶不好这个,整天就靠在床看天花板,一看就是一天,吴邪和胖子也拿他没办法。 这几天吴邪也试探着问了闷油瓶的身世,但是他都好像没听见,这人装傻的本领,可能比阿宁还要略高一筹。 第五天的时候,信号又恢复了,吴邪又继续上网,这个时候他脑子想着张起灵的身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