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开着,到站之后,整个车站,除去几个工作人员,其实就只有王雨一人。 暴风雨即将来临,阴沉的天空中不时飘下几滴雨。 门口,一张黑色越野停在那儿。 副驾驶的窗微微开了一个小口。 王雨微微一顿,说实话,那一刻,她并不想出去。 可她别无选择。 于是继续面无表情地继续往路边走着,那只握着包带的手,手指节肉眼可见的泛白。 等走到车边,打开门,坐了上去。 车内安静异常。 王雨看了看一边的人,问,“不走吗?” 两人依旧没有说话。 突然,那个在驾驶座上的黑影,阴笑着从后视镜中看向她的同时,两人视线交错,王雨瞬间感觉到哪里不对,随即去拉车门。 但她的速度还是太慢,咔哒一声,车门反锁。 一边的人直接抬手挥了过来,王雨转身一挡,接着整个人直接撞到门上。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对方,一只手瞬间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 “好久不见,我的朋友。” 说着对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脑门。 “是把我们都忘了吗?怎么这个表情。” 王雨眼神犀利地盯着面前的人。 对方凑了过来,掰过她的下巴仔细去看。 “啧,别说,这还真有点像,不过,也就这外表伪装得像了。” 说着,那人松开她早已捏青的下巴,同时拿过那别在腰间的铃铛,给了前座副驾驶的人。 对方接过手,直接捏碎丢弃。 “走。” 现在风还不是很大,但还是可以看见四周的被浪花拍打得狂乱摇曳的船只。 下车之后,王雨被几人带着,直往一边的栈桥走。 一路上,她被套住了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凭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又上了一艘船。 凭着风浪还有之前大概的方向感。 王雨很快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已经出了境,现在正在公海上漂着。 这几个人是疯了吗?!马上风暴就要来临,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远方,太平洋上某处未知小岛。 船终于停靠在岸。 风暴此时应该可以说是完全登陆。 走在栈桥上,人都是走不稳的。 王雨被拉着,摔倒了又给一下提起来。 四周的船被挤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拉着她的人终于松了手。 王雨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也被绑着,使不上劲。 等摘下头套的一刻,只见前面三四米远的地方,一行黑衣人正穿着奇长的黑色雨披,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犹如死神一般注视着自己,阴冷压抑。 更有甚者,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不易察觉的幅度。 强烈的海风吹拂,他们一行人就这样围在那里,或坐或站,或靠或倚,十分随意。 王雨知道,这还不是他们所有人。 此时,一个身着黑色职业装的女人,一手打着伞,面朝大海地站在那里,手中还把玩着一只带着血迹的弩箭。 王雨一眼认出了那是自己射击海猴子时用的那支,一时间不由一顿。 “这些年,辛苦了。” 说着,对方转过身。 看着那张脸,王雨当时就愣住了。 无数不堪回首的黑色往事迅速浮现。 只是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找上自己,明明她都已经隐藏得很好了。 难道,是那些人食言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人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低眉垂眼。 “你现在,连敬语也不用了吗?” 说着,身后的男人直接带着她走过去,一把按入冰冷的海水中。 为防止王雨憋气,对方甚至一直不停重复着抓摁的动作。 直至一边的人点了点头,男人这才松手,一把将王雨从水里提起来,甩到一边的地上,恭敬地退到一边。 风浪,实在是太大。 王雨趴在那里无力地咳嗽着,浑身发着抖。 女人看了看手中的黑箭,继续不紧不慢地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