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鲜花嫩柳的小姑娘了,该想想清楚嫁人图的什么!” 凤姐姐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在手里抛了抛,“婶婶您倒说说,那邬老大人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图他年纪大得能给我当爹,图他小老婆多不愁找不到人陪我抹骨牌,还是图他儿女一堆进门就得当祖母?” 钟氏冷笑,“我知你心性高傲,轻易不肯低头,大姑娘,容我提醒一句,如今可不是老太爷在世时候的光景了,大哥大嫂去世多年,仁哥儿又是个不争气的,你又做惯了人上人,难道甘心从此跌落云端,以普通民妇的身份终老乡野? 邬大人再不好,也是朝廷三品大员,手里又有实权,嫁给他,你不亏!” 见凤姐毫无软化迹象,她又苦口婆心劝道,“这世道,有家族护着的女子都过得艰难,更别提那些没人护着的了。你只看你二姑妈就知道了,有钱又如何,还不是不堪忍受薛家族人的打压逼迫,拖家带口上京投奔你二叔和大姑妈。难道你想将来和她一样?” 说一千道一万,不过都是意图逼她重新回到小一点的鸟笼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