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姐眉眼往下一耷拉:很好,丰儿,你的鸡腿没了! 算了,就这么着吧,也不知小南嘉被哄好了没。 从院子侧门出去,绕过大半个庄园来到自家山庄门口,旺儿媳妇的老娘和婆婆跟两座门神似的守在门口,这两个都是王子腾夫人钟氏身边得用的管事。 两个老妈子还想倚老卖老说两句,凤姐冷着脸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径直往自己院子去了。 小南嘉伏在奶妈肩头,神情恹恹撅着小嘴,一看见娘亲回来,憋了好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哭着朝凤姐伸出小手臂。 凤姐忙把她接过来,亲亲她的额头,“小乖乖,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妈妈帮你打坏人,咱们不掉金豆豆了啊!” 明知道王子腾夫人就在屋里等着,她也没理会,只先哄孩子。 一个身材略有些丰腴,神情甚是高傲的红衣姑娘扶着丫鬟的手走出来,站在门槛出,挑高了眉毛冷笑。 “姐姐好生自在!可惜呀,假的就是假的,你就是打扮得再像男人也变不成真男人,咱们做女人家的,到底还是本本分分守规矩,老老实实相夫教子才不为越礼!” 这姑娘正是王子腾的嫡长女王熙鸾,前不久才由南安太妃做媒,将她许配给礼部右侍郎的独子为妻,只等年底王子腾巡边回京便要完婚。 凤姐含笑上下打量她一眼,“二妹妹倒真是好规矩,这还没嫁去礼部侍郎府,就在姐姐的地盘上跟我讲起礼来了!” 如若凤姐还是国公府的琏二奶奶,作为妹妹的王熙鸾纵然不服气,面上还是会让堂姐三分。 可现在她都离开贾府了,一个无父无母无夫无子的下堂妇,对着自己不说态度谦恭些,竟然还敢摆大姐姐的款,还以为是祖父在世的时候呢,真真好笑!” 不过,总算她的运气还不错,粤海将军新进丧妻,也不嫌弃她生不出儿子,有意求娶她做第三任老婆,只要她肯答应,进门就白得七八个好大儿!” 想到此处,王熙鸾心里快意极了,凭你从前在祖父面前怎么得宠,嫁如国公府后又如何得意,如今还不是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 “我好心提醒,姐姐非但不领情,怎么还嗔怪起来?你一大早跑出去闲逛不要紧,却让我娘足足等了大半天,你不说赶紧进屋请安,却在这里同我打嘴仗,可见是没把长辈放在眼里!” 凤姐轻蔑一笑,“妹妹大了,架子也大了,见了我这做姐姐的不说先行礼,反冷嘲热讽扣帽子,这冷不丁的,我还以为婶婶和二妹妹是来给我立规矩的!” 说完很敷衍地屈膝点头,“二姑娘好!您吉祥……现在,能劳烦您挪挪脚,别挡在我家屋门口好么?” 王熙鸾转头撇嘴,让开身体,现在是你家,再过几个月可就未必了! 王子腾夫人钟氏放下茶杯,用手帕按了按嘴角,她是个典型的南方美人,即便年过四十依然风韵犹存。 “和你妹妹在外面说什么呢,我听着怪热闹的,她年纪小,又被我和你叔叔娇惯坏了,你这个做姐姐的多担待担待。” 凤姐假笑,自打自己和离,好二婶和二妹妹也不装了。 “瞧婶婶这话说的,二妹妹很快就要嫁去侍郎府,她是官我是民,自然只有她担待我的……不知道婶婶今日过来,为了什么事?” 钟氏索性也不同她兜圈子,直接挑明来意,“粤海将军邬大人送来的老婆饼你可吃了没有?前几日他又打发人送了一匣子珍珠宝石说是给你二妹妹添妆,说这事本该是女眷出面料理才不失礼,偏偏将军夫人半年前病逝了……” 见凤姐不接话茬,脸上表情也没有变化,钟氏便猜到事情可能不会太顺利,不过成与不成的,取决于丈夫王子腾的态度和意愿,可由不得凤姐自己做主! “邬大人早就听说过大姑娘的名声,仰慕你的人品才好,所以有意求娶你为续弦。我写信和你二叔商量过了,都觉得这门亲事极好,若是错过难免可惜。所以,你二叔特地为这事去喇嘛庙见了活佛,活佛看了你和邬大人的八字,说邬大人才是你的正缘,你俩是天造地设的好姻缘!” 凤姐忍不住笑了,“不知那位邬大人多大年纪,几房妾室,膝下几个儿女?相貌比贾琏如何?” 钟氏听她问得这样详细,以为她也有意,便一一说了。 凤姐听一句便点一点头,全部听完后微微一笑,“一个贪花好色的老菜帮子,孙子都和我女儿一般大了,也敢来肖想姑奶奶,可真是马不知脸长牛不知角弯!” 钟氏变了脸色,眉梢往上吊嘴角往下拉,“大姑娘怎么说话呢?那贾琏倒是年轻俊俏,更是当年你自己一眼就相中的,嫁过去一点好处没捞着不说,反败坏了自己身子名声。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