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栩栩哪里被这么多人围攻过,见这阵仗直愣在原地。 “将孽徒一同拿下!”玄长老追加命令。 “且慢!”匪尘慢悠悠地起身,抬眼暼向纪谦,揶揄道:“首席大弟子的水平,就这?” 纪谦闻言有些莫名,但他向来谦逊谨慎,于是又仔细查看一番。他用指腹在“叶”字上轻轻擦拭,两指摩挲两下,眼前一亮,道:“这字是新刻上去的!” 冷望舒闻言露出讶异,上前去亲自检查,旋即眸光一暗。 方长曜也假模假样凑上去,心里暗骂那废物办事不利。 玄长老目光狠戾道:“那又如何?” “试问谁会这么蠢,刻意实名投毒?”匪尘款款往堂下走。 “旁人或许不会,这叶姑娘可就不一定了!小师叔有所不知,叶大姑娘行事是出了名的无章法,呵,说难听点,就是无脑!”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阴阳怪气道。 叶栩栩翻了翻白眼,这人是冷望舒的塑料姐妹蓝鸢,面上装着为冷望舒打抱不平,处处同叶夕莲过不去。背地里却趁着冷望舒被幽禁,爬上了方长曜的龙床。 匪尘脚下一顿,嘴角抽搐。叶大小姐口碑居然这么差! 冷望舒抿了抿唇,终于还是开口:“即便再蠢,也不至于在害人前,特意留名。这刀刻痕迹新鲜,是今日才刻上的,摆明是嫁祸。” 她虽恨叶夕莲处处挑衅、小动作不断,甚至恬不知耻假扮自己勾引醉酒的方长曜。但如今案情扑朔迷离,她总觉得,各项证据越明确地指向叶夕莲,反而越不像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