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只好直接动手了。 没想到沈东游看起来病恹恹的,却难以近身。打了好几回合,也占不到上风。 沈东游余光察觉有人来了,悄然敛去掌力,佯装不敌,退到一边。 那男子见他退却,以为不敌,乘胜追击杀了过去。 叶栩栩捏了把汗,身后似乎一阵劲风刮过。 还来不及看清,匪尘恍若飞狐凌空,纵身一跃,一脚将男子飞踹出十米开外。 那男子重重跌落在地,抚膺吐血。 这一脚已极为克制。总不好一脚踹死,死无对证。 “哇!真正的轻功!太酷了!”叶栩栩大开眼界,忍不住赞叹。 她回过神来便奔向沈东游,“沈东游!你还好吗?”她拉着他前后左右检查一通,好像没有受什么伤,又问:“你可吃了那人送来的饭菜?可有不适?” 沈东游有些愣神,腼腆的目光落在少女搭在他小臂上的玉手,耳根连着脖颈,薄薄一片绯红。 这片绯红落在了匪尘眼里,一向笑盈盈的眸逐渐失了笑意。 叶栩栩浑然不觉,她循着少年的目光看去,以为他在瞧她后侧方。她往那一瞧,见那些饭菜还整整齐齐,看起来不像动过样子。 一只强有力的手将沈东游的手腕扯到一边,不动声色地远离少女冰凉的手心。 沈东游心中闪过一丝不舍,抬头的瞬间又恢复淡漠:“见过小师叔。” 匪尘没有理会,将头侧过一边,敛眸为他把脉。 “无大碍。”他冷冷道,继而回过头来睥睨他,幽幽道:“你小子可以啊,在思过崖下挨了两日,竟还能这般……” “小师叔要审便抓紧审吧。”沈东游迅速抽回手,打断匪尘。 “匪尘前辈,您看看这些饭菜,是否有问题?”叶栩栩道。 匪尘瞥一眼沈东游,收回了手,嘴角一抹戏谑,走过去检查饭菜。 他只放到鼻子下一嗅,便说出了毒药的名称:“断魂散。” 叶栩栩倒吸一口凉气,万幸沈东游没有吃下。 她惊奇地看向沈东游,少年神色淡然,半垂的眸没有丝毫涟漪,仿佛方才差点死的不是他。 “你觉察了?”叶栩栩试探着问。 沈东游轻点头,只有看着叶栩栩时,他的眸子才会澄明清亮,少年感十足,乖巧道:“你不会给我送素菜。” 他时常垂眸,黑羽般的长睫覆盖下,竟然是一双灵动的水汪汪的小鹿眼,此刻好像在求表扬。 叶栩栩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噙笑着点头:“嗯!还挺聪明!” 如花笑靥,匪尘看着心里有点异样不快。 他拎起食盒端详,发现底部赫然刻了一个“叶”字。 瑞凤眼眯了眯,他起身,道:“走吧,去悔思堂。” - 悔思堂又一次汇聚了三大长老、冷夫人、冷望舒、方长曜及众弟子。 堂下,送毒饭菜的男子被扭绑了跪着,叶栩栩与沈东游站在一处,指证沈东游的弟子张丁候在一旁。有毒的饭菜和食盒摆在堂前。 纪谦查询弟子名簿,没有找到这名脸生的弟子,逼问道:“说,你是何人?为何要下毒” 那人咬紧牙关不言语。 匪尘挑眉,清凌凌道:“你是叶府的人?” 叶栩栩蓦地睁大眼睛,匪尘竟真怀疑她? 众人震动哗然,莫不是叶夕莲命沈东游下-毒-杀害掌门,东窗事发便企图杀人灭口。 唯有沈东游泰然自若,双瞳死水般沉静,好像这场刺杀与他无关。 那男子四下瞟了瞟,肩膀微微下沉的动作被匪尘一眼捕捉。 宵小之辈,略微一诈就原形毕露。 “你不是叶府的人。”匪尘嘴角勾起戏谑的笑。 众人被他搞懵了,那男子也投来讶异的目光,猛地意识到被诈,又立刻垂下脑袋。 玄长老率先开口:“匪尘,你究竟是何意?” 匪尘慵懒地抬抬下巴,眼神示意纪谦去检查那食盒。 纪谦仔细检查,果然也发现了底部的“叶”字。 叶栩栩心头一紧,若眼刀能杀人,众弟子一人一记眼刀就要将她千刀万剐了。 玄长老拍案而起:“来人!将叶夕莲拿下!” 众弟子愤恨不已,得令便要上前擒拿叶栩栩。 沈东游阴沉着脸,一手拉住少女手腕,一手将她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