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飘散，连灰都没剩全，像是被系统回收了存储空间。
第三秒。
林川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右臂烫得几乎失去知觉，衣袖边缘已被烧焦卷曲，露出底下一片紫红溃烂的皮肤。他抬头看向高空，云层仍在缓缓旋转，但速度慢了下来，像是运转中的齿轮卡进了沙砾，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知道，镜主生气了。
也可能……只是有点意外。
第二秒。
他艰难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石碑前。那道新裂隙还在 pulsg 般明灭，像是有了心跳。他伸出手，轻轻触碰边缘，指尖传来一阵奇异的温润感，仿佛这块石头也在回应他，像老友重逢时的握手。
第一秒。
他笑了，笑得有些狼狈，嘴角裂开一道旧伤，渗出血丝，却格外痛快。
“你说我们情绪是bug，是冗余进程。” “可你删不掉的东西，才叫真实。”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三轮车，捡起掉落的震荡弹重新插回腰间。依然亮着，电量剩余51，输出稳定。
风又起了。
不是刚才那种压迫性的静止之风，而是带着尘土与焦味的真实气流，吹动他破损的衣角，也吹散了最后一丝虚假的宁静。远处，又有黑影在楼宇间闪动。
不止七个，这次更多。
林川看了眼天空，低声说：“来吧，我这儿还有票，没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