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倒影世界:我靠恐惧解锁反规则> 第234章 现实高层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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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现实高层的妥协(2 / 3)

正的印刷品会有微量静电吸附灰尘,而这张纸表面洁净得反常,连空气中飘落的尘埃都不曾停留。林川眯起眼,想看看有没有静电荷在纸面游走——结果啥也没看见,只看见自己鼻尖在反光里微微发亮,像个误入严肃场合的、不太靠谱的灯泡。

他缓缓抬起右臂,小臂横于眼前,让阳光斜照过条形码纹身。金光没漫开,没发热,只是凝成一道细线,笔直射向协议封面。那光细得像针,稳得像尺,连风拂过他小臂汗毛时引起的微颤,都没让光点偏移半毫米。他手臂肌肉绷紧如弓弦,不是为了发力,而是为了克制——克制住想把这光直接怼进对方眼睛里的冲动。

纸面泛起涟漪,不是水波那种晃,是像素点被强行重绘的微颤。烫金国徽软化、流动、拉长,边缘模糊又重组,最后定格成一张泛黄照片——少年林川扎着歪扭红领巾,手里举着半块西瓜;父亲蹲在他身侧,工装裤膝盖沾灰,正笑着举起一枚快递面单,单号模糊,印章鲜红,盖着“星辰速递·第七分站”。林川没眨眼。视网膜没疼,也没灼烧感,就是画面自动切进来,像电视换台时信号自动锁定。他没法移开视线,不是被控制,是眼睛自己拒绝切换焦点——这张脸太熟,熟到肌肉记忆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他甚至能回忆起那天的温度:三十度出头,蝉鸣震耳,父亲额头沁出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在面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那湿痕形状像只歪嘴笑的小蝌蚪,他当时还伸手去戳,被父亲笑着躲开了。

他盯着照片里父亲的右手。

手指关节粗大,指腹有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不是握方向盘,也不是搬货箱,是写东西写的。而此刻,特派员放在膝上的右手,正以完全相同的姿态搭在协议边缘——拇指微屈,食指与中指并拢,无名指略翘,小指自然收拢。林川喉结动了一下,没吞咽,只是肌肉牵动。他体内肾上腺素水平开始上升,但他没有去压制它,而是任其流动,如同引导水流穿过预设沟渠。他知道恐惧的价值:它能让神经更敏锐,让感知更锐利,只要你不让它占据主导。他甚至悄悄数了数自己左耳后那片皮肤的跳动频率——比心跳慢半拍,像一台老式挂钟里生锈的齿轮,明明该停了,却固执地咬着齿槽,一下,又一下。

他没问“你是谁”,也没说“这照片哪来的”。他只是看着,看着那枚印章,看着父亲耳后那颗痣的位置,看着红领巾一角被风吹起的弧度。那颗痣在左耳后一厘米处,形状如倒置的逗号,是他五岁时第一次发现的秘密。他曾偷偷告诉母亲,母亲笑着说:“那是你爸的地图坐标,等你长大了就能解开。”——现在他长大了,坐标还在,地图却被人撕了页,还顺手涂掉了图例。

特派员开口,声音平稳,像播报天气:“我们承认你的地位,但必须……”

话音未落,他抬手摘下头盔。

金属扣“咔”一声轻响。

露出的脸轮廓硬朗,眉骨高,下颌线利落,左颊有一道浅疤——位置、长度、弧度,和林川童年相册里父亲骑自行车载他时,被树枝划伤的旧痕,分毫不差。林川心里猛地一沉,像有人往他胃里塞了块刚冻透的冰。他没动。没后退,没上前,没抬手摸自己左耳后——那里没有痣,只有一小片皮肤比别处略白。那是激光去除后的痕迹,三年前做的手术。医生说看不出任何异样,但他知道,有些记忆无法通过物理手段抹除。比如他记得手术前夜,自己对着镜子用铅笔在耳后画了三遍那颗痣的位置,生怕医生手抖,多刮掉一毫米,就把童年最后一张存根给擦没了。

他只是盯着那道疤,盯着那双眼睛。不是看相似,是看差异。父亲的眼睛眼角有细纹,笑起来会挤出褶子;这人的眼角平滑,像刚出厂的模具,没用过。而且,真正的疤痕组织会有轻微色素沉淀,而这人的伤口边缘肤色均匀,像是后期人工修复的结果。林川甚至想凑近闻闻——这疤上有没有医用酒精味?有没有新愈合组织特有的、淡淡的甜腥气?可惜他没动。不是不敢,是怕一动,就暴露了自己正拿对方当活体标本解剖的念头。

他右手仍横在胸前,金纹微热,但没扩散,只是起点处一点温热,像焊枪刚点火时的针尖温度。他知道这是预警信号,系统正在检测外部干扰源。条形码不只是身份标识,更是一个嵌入式感应阵列,能捕捉特定频率的电磁波动。他指尖悄悄蜷了一下,指甲刮过小臂皮肤,留下三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痕——这是他给自己设的暗号:痒,说明系统在线;痛,说明敌人上线;如果啥感觉都没有……那大概率是他自己先死机了。

特派员没等他回应,也没翻协议下一页。他把头盔放回膝上,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然后站起身。

动作干脆,没拖泥带水,制服肩线绷直,像根刚校准过的标尺。他转身,沿环岛西侧步行道离开,步伐均匀,背影挺直,融入远处写字楼群投下的阴影里。没回头。没带走协议。那本蓝皮文件还摊在长椅上,封面朝上,照片静静躺在烫金国徽的位置,风吹不动,连纸页边缘都没颤一下。林川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纸。它的密度高于常规纸张三点二倍,抗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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