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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快递站长的倒计时(1 / 3)

林川的呼吸在黑暗中凝成一缕白雾,刚浮起寸许,便被空气撕扯得支离破碎,像一张被无形之手揉皱又甩开的纸片。这空间仿佛有生命,排斥一切属于“活人”的痕迹——连吐息都不得久留。他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寒意顺着脊椎蛇行而入,钻进骨缝,刺进神经末梢,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尖叫。左脚还悬在现实与虚幻之间,光点如沙漏中的细沙,一粒粒剥落,每掉下一粒,脚底就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人用锈刀慢刮骨头,又像某种古老仪式正将他的血肉从这个世界一点点剥离。

可他不敢动,也不能动——七分钟还没到。这间破败的老站,此刻正卡在“倒影”的夹缝里,苟延残喘。只要秒针再走七格,它就会彻底坠入镜面循环,成为时间废墟中的一具尸体。

怀表贴在胸口,烫得惊人,像一颗被强行塞进胸腔的异类心脏,搏动节奏诡异而规律,每一次震颤都牵动胸腔深处某种沉睡已久的共鸣。那不是心跳,是某种更原始、更古老的东西在苏醒。林川能感觉到它的重量——不只是金属的沉,更像压着一段被封印的命运,沉得他几乎要跪下去。

签收人:林振国。父亲的名字刻在表背,字迹深陷,边缘带着手工镌刻特有的毛刺感,像一道无法回避的宿命烙印。而角落里的“s01”,缩得像个偷窥者,却又像起点,也可能是终点。

他忽然想起八岁那年。

暴雨倾盆,屋檐下积水成河。父亲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回来,袖口卷着,露出小臂上那一串模糊的条形码纹身,墨迹斑驳,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的旧标签。他踮脚去摸,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被轻轻拨开。

“爸,你胳膊上写的啥?”他仰头问,眼睛亮得像夜里的萤火虫。

父亲只笑了笑,把袖子拉下来,说:“快递员的秘密。”

那时他还小,以为是玩笑。心里嘀咕:快递员还能有啥秘密?难不成送的是外星人遗体?还是时空穿梭许可证?

后来才明白,那不是玩笑,而是封口令。是父亲用最轻的语气,说下的最重的话。

再后来父亲失踪那天,警方翻遍所有档案都没找到任何线索,连监控都像是被人从时间里抠掉了一段——整整四十八小时的数据空白,摄像头正常运行,硬盘完好无损,唯独那段影像凭空蒸发。只有这张旧照片留存下来:星辰速递老站门口,父亲站在晨光里,手里拎着一个锈迹斑驳的铁盒,脸上没有笑,也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决绝。

现在他知道,那个铁盒,就是装这块表的地方。

窗外,第七个清剿队员终于完成转化,整具身体扭曲、拉伸,最终化作一面竖立的镜面,映出街道、天空、破败的招牌,还有他自己——坐在屋内的林川。但镜中人,并没有坐着。

镜中人站着,手握怀表,正缓缓抬头,看向镜头之外的某处。那目光穿透玻璃,穿透时空,直直钉进林川的眼底,仿佛早已预知他会在此刻回望。

“……卧槽。”林川喉咙一紧,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差点跳起来,手指猛地掐进掌心才稳住身形。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镜子里的人不该动!更不该看他!这不是反射,这是……注视!

他死死盯着那面镜子,眼球干涩发痛,试图分辨是不是错觉。可紧接着,第八声闷响传来。

咔。

街角拐弯处,第四个清剿队员的身影浮现,银灰色防护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面罩下的五官已彻底模糊,只剩下一圈流动的银光。他们不是增援,而是轮回的一部分。这些人正在不断重复死亡的过程,一遍又一遍,如同系统错误的补丁程序,在等待某个节点被修正。他们的动作精准得诡异:抬腿、转身、举枪、倒下,再爬起,循环往复,毫无迟滞,就像被设定好的木偶。

“锚……定……”

对讲机再次发出断续的声音,红灯急促闪烁,像是垂死者的脉搏,在黑暗中划出微弱却执拗的节奏。

林川扑过去抓起对讲机,手指用力按住通话键,指节因过度施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塑料外壳:“谁在说话?!‘锚’是什么?!你他妈倒是说清楚啊!别玩这种神神叨叨的把戏!”

电流杂音嘶鸣片刻,传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让钟停……否则现实会塌……”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他愣住。 塌?什么塌?整个城市?还是世界? 不至于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灰尘的球鞋,心想:我一个送快递的,扛得起现实崩塌的责任?

不,不对。 他猛然抬头看墙上的挂钟——秒针仍在倒走,但速度变了。原本是每退一格响一声,如今却开始加速,两格、三格地往回跳,发出尖锐的“哒哒”声,如同失控的齿轮在疯狂逆转。外面的镜面人也开始重叠动作,十几个身影交错站立,反射的画面层层嵌套,形成无限延伸的视觉深渊。有的镜子里映出白天的街景,有的却是昨夜的雨幕,甚至有一面镜中出现了未来的画面——空荡的街道上,一座巨大的机械钟塔轰然崩塌,碎片化为飞鸟四散而去。

时间紊乱了。

有人在强行逆转规则,可力量不够,导致系统崩溃边缘反复拉扯。而这七分钟,正是维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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