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林川的额头。
那一瞬,所有的墙脸都消失了。
通道塌陷成光点,如星尘般飘散,像是整座牢笼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悄然解体。
林川跪倒在地,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他没擦,任由它流进嘴角,咸涩中竟尝出一丝久违的暖意,像是小时候发烧,父亲用冷水浸过的毛巾敷在他额头上。
右臂纹身彻底熄灭,只剩一道浅痕,像是被岁月抚平的旧伤。
而他怀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包裹,牛皮纸包着,封口贴着褪色的快递单,收件人写着:林建国。
寄件时间:三年前的母亲节。
他抱着它,久久未动,像是抱着整个世界最后的重量。
远处,第一缕晨光穿透数据云层,照在这座死城的废墟之上,像是给冰冷的钢铁骨架披上了一层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