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走了魂。他心里冷笑:“照镜子照出一群丧尸,这体验真够酸爽。”
第二步,胸口的热流骤然加速,顺着经络冲向四肢。他感到一阵眩晕,随即是通透的清醒,仿佛身体正在被重新校准。他知道,那是钥匙孔在转动。他喃喃自语:“系统啊系统,你封得住时间,封不住差速。”
第三步,天空裂开一道细缝,黑雪凝滞在半空,像被按下暂停的录像。
第四步,远处传来钟声——不是现实中的,是来自倒影世界的回响,低沉、悠远,像是从地底传来。
第五步,他笑了。
笑得像个终于摸清规则漏洞的赌徒,眼里闪着孤注一掷的光。
他知道,那些复制体追不上他了。
因为他们遵循的是“时间”,而他已经准备踩碎“时间”。
城东三公里外,星辰速递的灯还亮着。
站长依旧坐在柜台后嗑瓜子,电视播着十年前的新闻重播。
墙上的钟,指针停在凌晨三点十七分。
它等这一天,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