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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血痕背后的记忆拼图(2 / 3)

方一步步走向同化,还是像被人拿钝刀子在心口慢慢刮。那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碰到眼角,竟有点湿。

“你他妈……”他嗓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连死都要给我留作业?还是带标准答案都藏在灰烬里的那种?”

右手掌心突然刺痛,他低头一看,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网格状纹路,整齐、规律,像被紫外线照过的消毒记录章。这是陈默的标志性动作——每次进入现场前,他都会用特制药水在手心画格,确保自己触碰的一切都被“净化”。现在这纹路在他手上长出来了,像某种精神层面的病毒,正通过记忆传播。

“记忆污染?”林川左手猛地攥住右腕,防止纹路往上爬,指节发白,青筋暴起,“你想往我脑子里塞啥?洁癖还是强迫症?再往上爬我就得每天擦八百遍门把手了!”

耳鸣开始加剧,高频嗡响,像有千百个电钻在颅内打孔。眼前出现短暂黑斑,视野边缘泛起锯齿状闪光,像老式显示器接触不良。他咬牙,掏出第二台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右手。画面里,纹路已经蔓延到指节,皮肤底下似乎有微光流动,像是数据在传输,又像是某种程序正在加载。他盯着那串闪烁的光点,忽然冷笑:“你这是想把我变成人形u盘?存个《大悲咒》还不够,还得加个自启动病毒?”

就在意识开始模糊的瞬间,脑海里“叮”一下,跳出一句话:

【用消毒液书写真相】

不是幻觉,不是提示音,就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像系统弹窗,一闪即逝。林川认得这感觉——反规则来了。那是当现实逻辑被打破时,系统自动生成的对抗指令,只有极少数“异常者”能接收到。他愣了半秒,随即嗤笑:“你这提示也太装了,就不能说‘拿酒精写字’?非得搞得像天降神谕?”

他没犹豫,抄起桌角的医用酒精瓶,拔掉盖子,直接往墙上泼。液体滑落,在空白处留下湿痕。他蘸着酒精,一笔一划写下五个大字:

字刚写完,整面墙猛地抽搐,那些原本干涸的血字像藤蔓复活,疯狂卷来,试图抹掉这句“违规陈述”。墙面扭曲,空气折叠,一个无面人形从墙体剥离,四肢拉长,关节反折,朝他扑来——是反叛“它”,被触发了清除机制。那东西移动时发出骨骼错位的咔哒声,像一台生锈的提线木偶。

林川抓起剩下半瓶酒精,全泼在那五个字上。

嘶——!

液体与墙面接触的瞬间,发出烧红铁条浸水的声音。那五个字竟如活物般扭动起来,墨迹翻卷,银白色链条从字里钻出,哗啦作响,反向缠住扑来的黑影。锁链越收越紧,反叛者挣扎着,肢体扭曲变形,最终在一声闷响中溃散成灰,只留下半片烧焦的快递面单,飘落在地,边角还冒着烟。

林川喘了口气,走过去捡起来。面单残破,编号模糊,但边角有个“lc”的戳印,和陈默档案里的标记一致。他默默塞进制服内袋,指尖触到内衬夹层里另一张纸——那是三个月前陈默亲手交给他的任务卡,背面写着一句没人看得懂的话:“当镜子开始哭泣,你就该听见它的声音。”

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冷笑:“你现在算啥?遗言快递员?还是死后还要兼职谜语人?”

没人回答。

消毒室恢复安静,十五色人体轮廓在地面静静躺着,像一幅未完成的拼图,等着谁来补上最后一块。林川最后扫了一眼那堵墙——五个字已经干了,漆黑如初,但再没有血字敢靠近。墙角一只蜘蛛爬过,刚碰到字迹边缘,八条腿瞬间蜷缩,尸体像被风干的纸片一样飘落。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顿了顿。金属门把冰得刺骨,掌心的网格纹路还在隐隐发烫,像一块烙印。

“你让我看清楚了。”他说,声音不高,却沉得像坠入深井,“接下来,轮到我让他们看清楚。”

门开了,外面是现实世界的楼道,日光灯管嗡嗡响,墙皮剥落,露出里面霉斑斑的砖块,和普通老旧办公楼没两样。他走出去,反手关门,咔哒一声,锁死了。走廊尽头,一台废弃饮水机滴着水,嗒、嗒、嗒,节奏稳定,像某种倒计时,又像某个看不见的人在敲摩斯密码。

林川往前走,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记忆的裂缝上。他摸了摸内袋里的烧焦面单,又按了按右臂的条形码纹身。皮肤下的纹路已褪去大半,但掌心残留的网格印记仍在,隐隐发烫,像一颗埋进血肉里的定时芯片。

他知道下一步去哪了。

城市东南角,第七废墟区,地下三层b-17号仓库——那里有一面从未启用过的镜屋,据说是“镜主”最初的诞生之地。

而今晚,月相将至极阴,是唯一能唤醒“沉睡之镜”的时刻。

他抬头看了眼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摄像头正缓缓转动,镜头对准他,红灯一闪,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林川笑了笑,抬手比了个手势——食指横过喉咙,动作干脆利落,像在切断什么看不见的连线。

下一秒,整条走廊的灯齐齐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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