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倒影世界:我靠恐惧解锁反规则> 第157章 血痕背后的记忆拼图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57章 血痕背后的记忆拼图(1 / 3)

滴。

那声电子重启音还在脑子里回荡,像一根锈铁丝在颅骨内壁来回刮擦,每震一下都牵着太阳穴抽疼。林川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电流轻击过,细微却刺痛,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用针尖在他神经末梢上跳舞。他没睁眼,先摸兜——左手探进制服外侧夹层,指尖触到坚硬方正的机身,诺基亚还在,屏幕亮着,《大悲咒》波形图跳得还算稳。绿色线条起伏有序,频率未乱,这玩意儿比心跳还准,只要它没断,说明他还活着,至少数据上没被清除。可这“活”字,现在听着都像讽刺。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闪雪花,边缘泛着毛刺般的灰影,连瞳孔收缩都带着延迟。头顶是纯白天花板,无灯,但整个房间泛着冷光,均匀、无死角,像是墙皮里掺了夜光粉,又像是某种生物荧光菌落缓慢代谢的结果——那种光不暖也不热,照在皮肤上像贴了层保鲜膜,黏糊糊地裹着寒意。空气又干又呛,酒精味混着铁锈,吸一口鼻腔发麻,跟进了医院停尸房和五金店的混合体一样,冰冷、金属、死亡的气息交织缠绕,连呼吸都像在吞碎玻璃渣。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手掌按在瓷砖上,冰凉刺骨,掌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又被地面吸走,留下湿漉漉的印子。膝盖一软差点跪回去,身体像被洗衣机甩过,骨头缝里都透着虚,五脏六腑仿佛错位重排,胃里翻江倒海,偏又吐不出来。右臂条形码纹身微微发烫,不是幻觉,是皮肤底下有东西在“读取”——那是接入系统的生理反馈机制,意味着他的身份正在被重新验证。他低头看了眼那串数字,0739-lc,陈默的编号,现在刻在他身上,像一道甩不掉的诅咒。

三台手机陆续震动,信号一个接一个恢复。

接单机静音,录像机自动弹出一段视频:画面抖得厉害,镜头剧烈晃动,背景是消毒室的白墙,光线忽明忽暗。陈默站在中央,左眼镜片炸裂,碎片飞溅中,他瞳孔倒映出一团扭曲的液态金属轮廓——那东西没有固定形态,像水银蒸发后凝成的雾状存在,表面不断蠕动,仿佛内部藏着无数张嘴在无声尖叫。那一眼,像把刀插进记忆里,直接剜出一块血肉。

就一眼,视频戛然而止。

林川把手机塞回兜,动作迟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知道那段影像不该存在——录像机在进入“死区”前已被强制关机,理论上不可能自动启动。可它不仅启动了,还录下了不该被记录的画面。他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低声骂了句:“你他妈是死了还不安分,非得给我留个闹鬼的u盘?”

他环顾四周。这地方他来过,陈默的消毒室。四面墙刷得比手术室还白,光滑如瓷,反射着冷光,连影子都被压扁了,贴在地上像层死皮。地上用十五种颜色画了轨迹线,红黄蓝绿紫橙棕……围成一个人形轮廓,正是陈默最后站的位置。颜料已经干了,边缘翘起,像蜕下的蛇皮,又像某种仪式残留的祭坛印记。他蹲下身,指尖蹭了点蓝色颜料,捻了捻,干得像烧焦的灰。

“十五种颜色标记线索……”他低声嘟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你倒是把自己也标上了。下一秒是不是还得配个二维码让我扫码认领遗体?”

话音刚落,墙面突然渗出暗红液体,顺着瓷砖往下淌,在半米高处凝成一行字:【别信所见】。

林川眼皮都没眨。他知道这套——血字越吓人,越说明有人想藏东西。真正的信息,往往藏在恐惧的背面。他立刻摘下播放《大悲咒》的手机,贴到墙上,机身紧贴瓷砖。音频振动传入墙体,低频共振引发微幅震颤,那行字开始颤抖,笔画断裂,像是被无形的手抠掉几笔。

就在第三笔“信”字斜钩崩解的瞬间,天花板飘下羽毛,彩色的,每根落地就燃,火光一闪即灭。但就在燃烧的瞬间,浮现出画面片段:陈默站在一面墙前,手里握着记号笔,面前是血写的【不可信血字】四个大字。他没写别的,反而伸手,主动碰了上去。文字像活虫一样顺着手指爬满整条胳膊,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色脉络,如同被寄生。他嘴角居然还勾了一下,那表情不像痛苦,倒像解脱。

画面切换,他回头,嘴唇动了动,声音从火焰里挤出来:“血字说的是假的……但我要让它成真。”

林川喉咙一紧,太阳穴突突直跳,血管里像有蚂蚁在爬。他知道陈默在做什么——他在利用系统漏洞,反向植入信息。血字本是“它”的语言,是规则的具象化表达,可陈默偏偏要让“假话”变成“事实”,用自我污染的方式,篡改底层逻辑。这家伙,临死都不忘搞行为艺术,还是带加密谜题的那种。

下一秒,所有羽毛同时落地,火焰凝成完整影像:陈默全身已被血痕覆盖,意识即将消散,可他仍死死盯着前方虚空,仿佛透过某种视角在传递信息。最后一帧,他嘴唇轻启,只剩三个字:

“看清楚了,林川。”

火光熄灭,羽毛化作灰烬,聚成小字,浮在空中两秒后散开,拼成残缺的一句:真相不在记录中,在遗忘里。

林川站着没动,胸口闷得像压了块水泥板,连呼吸都带着钝痛。他不是没猜到陈默是故意的,可亲眼看着对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