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金属烧焦的味道,混合着血腥与尘埃,像一场战争后的废墟。
他盯着那里,眼神发狠,像是要把那片虚空钉死在墙上。
“你拿我心跳当杀人工具?”他低声说,声音不大,却像刀子刮墙,“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你先疯,还是我先死。”
他抬起手,沾血的指尖指向那片虚空。
下一秒,整个医院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是电流紊乱的预兆。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很轻,但确实在靠近,节奏平稳,不疾不徐,仿佛早已计划好这一刻的到来。
林川没回头。
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将掌心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指缝间渗出的血顺着墙面滑下,在瓷砖上留下五道蜿蜒的痕迹,宛如某种古老的契约正在重新书写,又像是一份用生命签署的战书。
脚步声停在门外。
门把手轻轻转动。
他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第一道命令的终结。
真正的对抗,才刚刚开始。
而在他身后,监测器屏幕的角落,一行新的提示悄然浮现:
【违规者已标记,追猎程序启动】
林川睁开眼,嘴角缓缓扬起,带着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像是困兽终于磨利了獠牙。
“来啊。”他说,“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个‘规则’可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