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肌肉绷紧,皮肤底下那股暖流还在,织物操控的感觉也没消失。他闭眼感受,仿佛能听见千米之外某件雨衣的拉链正在缓缓拉开,听见地下三层某个储物柜里,一件旧风衣正轻轻颤动。
他看向四壁。
液态金属正在重新聚拢,速度比刚才慢,但更稳,像是学乖了,不再硬冲,而是试探性地伸出细丝,一点点逼近。那些细丝末端分裂成更小的分支,像神经末梢般探查空气中的波动,寻找新的突破口。
林川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窗帘。
那块深蓝色的布料微微一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脱离轨道,飘到他面前,像一面等待指令的旗。布面上还残留着昨夜暴雨拍打的水渍,如今却被他掌心涌出的能量染成暗金。
他抓住一角,眼神冷了下来。
“来啊。”他说,声音低沉却不颤抖,“这次换我动手。”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块窗帘骤然展开,如战旗猎猎。他双手翻飞,布料在他手中变形、延展、编织,一根根纤维脱离主体,化作细如发丝的银线,在空中交织成网。那不是防御,是陷阱。
金属细丝悄然逼近,触碰到第一根银线的瞬间,整张网亮了起来。
林川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你们忘了——”他低声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以前可是靠‘拆’东西吃饭的。拆过电路板,拆过快递箱,拆过前任的心……现在拆你这点破铜烂铁,还不够塞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