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直接启动“全员归档”协议。
他没动。
双脚钉在地上,右手插进制服口袋,握紧打火机。左手搭在左腿外侧,指尖轻轻敲着大腿,节奏和心跳保持一致。他不往后退,也不往前走。就守在这条线上。这条线是他自己画的,用鞋尖在水泥地上划出的一道浅痕,不到十厘米长,却是他为自己划定的边界:我可以被影响,但不能被移动。哪怕世界颠倒,我也要记住自己最初站立的位置。
裂隙还在滋啦作响。
蓝光映在他脸上,一闪一暗。他盯着前方,看着那道尚未闭合的缝隙,等着它给出下一个提示,或者直接扑上来。
他没说话。
只是把三部手机再次拿出来,摆成三角形放在地上,屏幕全朝上。投票记录没删,经文还在播。这是一个声明,也是一种挑衅。
你们要我选?
我偏不。
而且我还要让你们知道——我没选,但我一直在场。
我存在,所以我扰乱。
我清醒,所以我抵抗。
我不是答案,我是问题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