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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夜歌再起·频率捕捉(2 / 3)

不是走近,也不是开门,而是直接从窗框里“长”出来,身体像墨汁滴进水里那样扩散,轮廓慢慢成型。西装,旧皮鞋,右手握着一把快递剪刀,刀尖滴着红黑色液体,落在窗台时发出“嗒、嗒”的轻响,像是钟表倒计时。脸是林川三年前最后一次见父亲时的样子——眼角有疤,眉心皱着,嘴唇紧抿,连右耳垂上那颗痣都一模一样。

林川没后退。

他知道这不是他爸。真父亲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也不会拿着剪刀站着不动。这是倒影世界拼出来的东西,用他的记忆当材料,加上规则逻辑,做成一个“合理”的陷阱。但它漏了一样东西——情绪。真正的父亲不会等,不会看,更不会在这种时候玩对视。他只会说一句话:“跑。” 可这句话偏偏没出口,反而变成了一种沉默的逼迫,压得他胸口发闷。他忽然觉得难受极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愧疚。那天他没听父亲的话,执意留下查案,结果害死了对方。而现在,这个由他记忆生成的“父亲”,正用最熟悉的脸,逼他重新经历那一刻的选择。

左眼又疼了。

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针,在眼球后方搅动。

他抬手按住布条,加了点力。血流慢了些。同时把《大悲咒》切换到第二台手机,防止第一台突然断电。这招是周晓教的——别把所有保命手段绑在同一根线上。他现在有三台设备,三种声音,三层保险。只要还有一个在响,他就还没被同化。他一边操作,一边在心里默念:我不是它想要的那个我。我还记得痛,记得犹豫,记得后悔。这些都不是数据能复制的。

他开始想。

反规则的本质是什么?

上一次眨眼能破纸车,是因为“眨眼”是人类下意识的小动作,倒影世界复制不了那么细。而笑能挡黑影,是因为笑里有情绪波动,系统卡了帧。这些提示看似荒唐,其实都在补全“人该有的样子”。那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让一段机械童谣,变得“不机械”?

他试着把432hz的音频倒过来输入录音笔。

播放键按下的瞬间,墙面的血字抖了一下。

“听见真实者死”这六个字扭曲了半秒,中间裂开一道缝,露出后面的半句:“……真实者,见亲”。字迹很淡,像是快耗尽的墨水,五秒后彻底消失。林川瞳孔一缩。他明白了。“听见真实”的后果是死,但“见亲”可能是活路。问题是怎么“见”?用眼睛?还是用别的? 他突然意识到,“见亲”这两个字,不只是“见到亲人”的意思,更像是“被亲人所见”——一种双向的认知确认。而此刻站在对面的那个“父亲”,根本没有真正“看见”他。它只是在执行指令,模仿形态,却没有完成那一瞬间的灵魂对接。

窗外的“父亲”忽然抬头。

双眼空了,变成纯白色,没有瞳孔,没有血丝。他举起剪刀,一步跨出窗台,脚落地时没有声音,地面却裂开一圈蛛网状的纹路,延伸至林川脚下。林川没动。他知道现在跑没用,这东西锁定的是他的认知,不是位置。只要他还记得这个形象,对方就能追上来。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沉重压在心头,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挣扎——他不想否认这个“父亲”,可他又必须否认。承认它是父亲,就等于承认自己仍被困在过去;否认它,则意味着他要亲手抹去那段仅存的记忆投影。

他悄悄按下第三台手机的播放键。

《大悲咒》混着432hz的低频,从扬声器里缓缓流出,音量很小,像背景噪音。他不是想破解,是想测试。如果这玩意儿真是由规则构成的,那特定频率应该能干扰它的运行逻辑。

“父亲”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不到半秒,但确实停了。林川立刻记下这个时间点。他有了判断——这东西能被声波影响,但它不是靠情感驱动的。它只是个“模型”,用他的记忆训练出来的ai,执行任务,不带感情。所以喊爸没用,哭也没用,唯一能打的,是让它出bug。 他忽然有点想笑,笑这系统的冷酷精准,也笑自己的狼狈不堪。原来连悲伤都可以被模拟,连亲情都能成为攻击武器。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要守住最后一点属于“人”的东西——那种不完美、不稳定、会犯错、会犹豫的真实。

他把录音笔回放速度调到05倍,重新播放那段432hz音频。

声音变得拖沓,像老式磁带卡带,童谣的调子被拉长,每个音都像在呻吟。墙面没反应,但“父亲”的动作变了。他不再直冲,而是缓慢抬起剪刀,刀刃对准林川,一步一步往前走,步伐节奏和音频的节拍完全同步,像一台被错误信号控制的机械傀儡。

林川嘴角动了一下。

他找到了规律。这东西的行为模式受频率控制,就像收音机调台,信号对上了,它就开始响应。那如果他制造一个“错误信号”呢?比如一段不完整、不标准、带杂音的共振?倒影世界喜欢完美复制,最怕的就是“不一致”。 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心想:或许我现在最强大的武器,就是我的不完美。

他摘下右臂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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