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我认识几个境外基金的朋友,他们对中国的硬科技市场很看好,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如果林总有兴趣,我可以牵线搭桥。”
“那就麻烦陈总了。”林灿顺水推舟,“不知道这些基金是哪个国家的?”
“主要是欧美和新加坡的。”陈建国说,“他们在全球都有布局,资源很丰富。特别是新加坡的几个基金,对中国市场非常了解,操作也很规范。”
新加坡,又是新加坡。林灿几乎可以肯定,陈建国说的就是“凤凰资本”的关联基金。
“那太好了。”林灿说,“陈总方便的时候,可以安排我们见个面,具体聊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陈建国爽快答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匆匆走到陈建国身边,低声说了几句。陈建国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笑容,对众人说:“抱歉各位,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一下,失陪片刻。雨菲,你替我招呼好客人。”
“好的爸爸。”陈雨菲点头。
陈建国离席后,晚宴气氛稍微放松了一些。陈雨菲更加活跃,开始讲一些留英时的趣事,逗得大家笑声不断。但林灿注意到,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楼梯方向,显然也在担心父亲那边的情况。
趁这个间隙,王文轩悄悄碰了碰林灿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看手机。
林灿借口去洗手间,打开手机。王文轩发来一条加密信息:“陈建国的书房有密谈,我让苏雨借口找洗手间上去偷听。她听到陈建国在和人激烈争吵,提到‘资金链’‘调查’‘撤离’等词。对方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不出来是谁。”
撤离?林灿心中一紧。难道陈建国察觉到了调查,准备跑路?
他快速回复:“让苏雨立刻下来,不要冒险。注意安全。”
回到座位时,林灿看到陈雨菲的脸色也有些不对,虽然她还在强颜欢笑,但眼神中多了焦虑和不安。
晚宴在九点结束。客人们陆续告辞,林灿也准备离开时,陈雨菲突然叫住他:“林总,能借一步说话吗?”
两人来到别墅的小花园。夜晚的花园很安静,只有虫鸣和远处隐约的车声。
“林总,我父亲刚才……”陈雨菲欲言又止,“他最近压力很大,公司有些问题。如果他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请您别往心里去。”
“陈总很好,我们聊得很愉快。”林灿说。
陈雨菲咬着嘴唇,突然问:“林总,您相信命运吗?”
这个问题很突兀。林灿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显得格外苍白和脆弱。
“有时候信,有时候不信。”林灿谨慎地回答。
“我信。”陈雨菲轻声说,“因为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就像……就像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与平时那个精致自信的形象判若两人。林灿心中一动,试探道:“陈小姐好像有心事?”
陈雨菲摇摇头,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只是最近有点累。林总,谢谢您今天能来。还有……谢谢您的礼物,我很喜欢。”
她的感谢很真诚,但林灿能感觉到,那份真诚背后,藏着难以言说的矛盾和痛苦。
离开陈家大宅,坐进车里,林灿立刻联系赵处长:“陈建国可能准备撤离,他的资金链有问题,今晚还在书房与人密谈,提到了‘调查’和‘撤离’。”
“我们的人也发现了异常。”赵处长说,“陈建国公司的几个高管,最近都在办理出国手续。他本人也预订了下周三飞往新加坡的机票。”
下周三?正是“灰狼”说要送“礼物”的日子。林灿心中一凛——难道陈建国打算在那天跑路?
“需要提前控制他吗?”林灿问。
“正在申请逮捕令,但需要确凿证据。”赵处长说,“林灿,你提供的资本流动分析很有用,但我们还需要具体的交易证据。如果能找到陈建国与‘凤凰资本’的直接资金往来记录,就能立即行动。”
“我试试看。”林灿说,“陈雨菲今天送了我一个‘回礼’,是一个u盘,说是她整理的慈善项目资料。但我怀疑,里面可能有别的东西。”
回到公司,林灿让刘明检查那个u盘。果然,u盘经过了特殊加密,表面上看是慈善项目的ppt和财务报表,但深层隐藏着一个文件夹,需要特定密码才能打开。
“密码可能是什么?”夏梦问。
林灿思考着陈雨菲今晚的反常表现,特别是她最后那句关于命运的话。突然,他灵光一闪:“试试‘fate0823’。”
刘明输入密码,文件夹应声而开。里面是一份详细的财务记录——陈建国公司向境外转移资金的完整路径,以及接收方的真实身份信息。
其中最大的一笔,正是流向“凤凰资本”新加坡账户的二十亿资金,备注是“浦东项目分红”。
铁证如山。
林灿立即将文件发给赵处长。一小时后,赵处长回复:“逮捕令已经批准,明天上午行动。林灿,你立了大功。”
但林灿却没有胜利的喜悦。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