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什么。”
“我明白。”林灿说,“我会注意的。”
挂断电话,林灿陷入了沉思。陈雨菲的邀请,究竟是“灰狼”计划的一部分,还是陈建国察觉危险后的试探?或者两者兼有?
但无论如何,这场聚会都非去不可。因为只有在对手的主场,才能看清对手的全貌。
周六傍晚六点,陈家大宅。
这是一栋位于西郊的独栋别墅,占地近千平米,仿欧式建筑风格,花园里甚至有个小型喷泉。林灿到达时,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豪车,宾利、劳斯莱斯、兰博基尼……彰显着来客们的身份。
王文轩和苏雨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林灿,快步迎上来。
“林总,您来了。”王文轩压低声音,“我刚才在里面转了一圈,来的都是上海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几位官员。陈雨菲今晚是主角,忙前忙后招呼客人,但她父亲陈建国一直没露面。”
“陈建国不在?”林灿问。
“说是临时有个重要电话会议,晚点下来。”王文轩说,“但我感觉不太对劲,因为其他客人都到了,主人却迟迟不现身,这不符合陈家的待客之道。”
确实可疑。林灿点点头:“我们进去吧。”
别墅内部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客厅里已经聚集了三四十位客人,男士们西装革履,女士们珠光宝气,三三两两地交谈着,气氛热烈而虚伪。
陈雨菲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长裙,看到林灿,眼睛一亮,优雅地走过来:“林总,欢迎欢迎。文轩和苏雨也来了,太好了。”
“陈小姐,打扰了。”林灿递上一个礼盒,“一点心意。”
礼盒里是夏梦精心准备的定制平板电脑,外观是限量款香槟金色,镶嵌着碎钻,既奢华又不失品味。陈雨菲打开一看,眼中闪过真实的喜爱——这种对奢侈品的本能反应,印证了她的“捞女”本质。
“林总太客气了,这礼物太贵重了。”她嘴上推辞,手却紧紧拿着礼盒。
“小礼物而已,希望陈小姐用得上。”林灿微笑,“听说陈小姐的联谊会正在筹备一个大型慈善项目,这个平板预装了专业的管理软件,应该能帮上忙。”
“林总想得真周到。”陈雨菲笑容更盛,“来,我给您介绍几位朋友。”
她引着林灿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介绍了五六位客人——有银行行长、地产老板、外贸公司总裁,还有两位大学教授。每个人都对林灿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尊重,显然陈雨菲提前做了功课,把林灿“捧”得很高。
但林灿的“深度心理洞察”却捕捉到了更多细节——这些人在热情的表面下,眼神中都有审视和评估的意味。他们不是在欢迎一个新朋友,而是在评估一个潜在的合作伙伴或对手。
更让林灿警觉的是,客厅的角落里,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人,一直安静地站着,看似是保镖,但他们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全场,特别是在林灿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专业的安保人员,或者说,专业的监视人员。
“林总,我父亲下来了。”陈雨菲突然说。
楼梯上,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下。他身材微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人笑容。但林灿注意到,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与他的和蔼外表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就是陈建国。
“林总,久仰大名。”陈建国与林灿握手,力度适中,“小女经常提起您,说您是上海青年企业家的楷模。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陈总过奖了。”林灿礼貌回应,“您才是前辈,我们要多向您学习。”
“互相学习,互相学习。”陈建国笑呵呵地说,“来来,各位请入座,晚宴马上开始。”
晚宴设在别墅的宴会厅,长桌可容纳五十人。林灿被安排在陈建国右手边的主宾位置,陈雨菲坐在父亲左边,王文轩和苏雨坐在林灿旁边。
菜品很丰盛,从法国鹅肝到日本和牛,从澳洲龙虾到俄罗斯鱼子酱,每道菜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品味。席间,大家聊得很愉快,话题从宏观经济到地产走势,从科技创新到慈善事业。
但林灿敏锐地发现,陈建国虽然看似在闲聊,实则每一句话都在试探——试探林灿对政策的理解,对市场的判断,甚至是对某些官员的看法。
更明显的是,陈雨菲一直在巧妙地引导话题,试图让林灿多谈论自己的事业规划、投资方向、以及人际关系。
“林总,我听说您最近在筹备一个新基金,专门投资硬科技?”陈建国看似随意地问。
“还在筹备阶段。”林灿回答得很谨慎。
“硬科技好啊,国家现在大力支持。”陈建国点头,“不过这个领域投入大、周期长、风险高。林总有没有考虑引入一些战略投资者?比如有国际背景的资本,可以带来技术和市场资源。”
来了,正题来了。林灿心中冷笑,表面却露出感兴趣的表情:“陈总有好的推荐?”
“还真有。”陈建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