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调查。
然而,就在林灿准备离开看守所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一名看守所的工作人员匆匆跑来,递给林灿一个信封:“林总,这是刚才有人送来的,指名要交给您。送信人是个快递员,说是一位姓周的先生寄的。”
姓周的先生?周文渊?
林灿心中一紧,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打印着一行字:
“林先生,游戏还没结束。你抓了我几只小鸟,但猎人还在。下周三,我会送你一份礼物。期待你的表现。——灰狼”
信纸的右下角,印着一个抽象的狼头图案。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林灿脸色凝重。这个“灰狼”不仅知道他在看守所,还知道他会来见沈薇薇,甚至连时间都算得这么准。这说明,对方一直在监视他,或者有内线。
他立刻将信交给赵处长,并要求加强看守所的安保,特别是对沈薇薇的保护——既然“灰狼”能准确把信送到这里,就有可能对沈薇薇不利。
回到公司,林灿召开了紧急会议。夏梦、信息安全专家刘明,以及赵处长派来的两名国安人员参会。
“信是今天上午十点送到的,那时我正在会见沈薇薇。”林灿展示那封信的复印件,“送信人是个普通的快递员,说是昨天有人通过跑腿软件下单,要求今天十点准时送到。付款用的是虚拟货币,无法追踪。”
刘明分析道:“这说明‘灰狼’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他可能监听了我们的通讯,或者在林总身边安插了眼线。”
“林总今天来见沈薇薇,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夏梦皱眉,“我、赵处长、沈浩,还有看守所的几位工作人员。范围不大。”
“先从内部查起。”赵处长说,“但更重要的是,‘灰狼’说的‘下周三的礼物’是什么?他准备发动什么新的攻击?”
林灿闭上眼睛,启动“局势推演”能力,聚焦下周三。然而这次,推演结果异常模糊——只有一片红色的危险信号,但具体内容无法看清。
“他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干扰了我的预判。”林灿睁开眼睛,“但可以肯定的是,下周三会有大事发生。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夏梦提议:“既然他提到了‘礼物’,我们是否可以主动出击?比如,提前公布部分‘凤凰资本’的罪证,打乱他的节奏?”
“不妥。”林灿摇头,“我们现在掌握的罪证还不够完整,特别是关于周文渊的证据链还不牢固。贸然公布,可能会打草惊蛇,让他彻底潜伏起来。”
“那怎么办?被动等待吗?”
“不。”林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我们要引蛇出洞。既然他想给我送‘礼物’,我们就给他一个‘接收礼物’的机会。”
他看向赵处长:“我需要你们配合,对外放出消息——下周三上午,我将在公司召开媒体见面会,回应近期关于‘凤凰资本’的一系列问题。”
“这是要当诱饵?”赵处长皱眉,“太危险了。如果‘灰狼’真的狗急跳墙,可能会采取极端手段。”
“所以要周密布置。”林灿说,“见面会现场要严格安检,周边要布控。另外,我会提前准备好反击材料。只要他敢露面,或者敢发动攻击,我们就当场揭穿他。”
“具体计划呢?”
林灿开始部署:“第一,从今天开始,对外释放信息,说我因为掌握了‘凤凰资本’的核心罪证,压力很大,精神紧张,需要召开见面会来澄清。这是为了降低‘灰狼’的戒心,让他以为我已经乱了阵脚。”
“第二,见面会的时间定在下周三上午十点,地点就在公司大会议室。但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如果‘灰狼’发动舆论攻击,我们当场用证据反击;如果他派人现场捣乱,我们当场抓捕。”
“第三,在见面会之前,我们要加紧调查周文渊。特别是他在北京的活动轨迹、社交关系、资金往来。争取在见面会前,掌握足够的确凿证据。”
赵处长沉思片刻,点头同意:“可以,但安保必须由我们全面负责。林总,你绝对不能单独行动,从现在开始到见面会结束,必须有我们的人贴身保护。”
“我同意。”林灿说。
会议结束后,林灿回到办公室,独自站在窗前。窗外的上海依旧繁华,但他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灰狼”的挑衅,既是一个威胁,也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借此机会抓住这条大鱼,就能给“凤凰资本”致命一击。
但风险也很大。对方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说明他一定准备了足够分量的“礼物”。这个礼物会是什么?是新的污蔑材料?是暴力威胁?还是更精密的陷阱?
林灿不知道,但他不害怕。
经历过这么多风浪,他已经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邪不压正。只要坚守正道,运用智慧,任何阴谋诡计最终都会败露。
手机响了,是弟弟林涛打来的。
“哥,妈让你晚上回来吃饭,说炖了你最爱喝的鸡汤。”林涛的声音充满关切,“我在新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