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眼角有细纹，下巴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而在虚影上方，浮现出一行小字：“真实身份：张伟，职业商业间谍，擅长伪装和情报搜集。”
再看王明哲，他的虚影更惊人——真实面貌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眼神锐利如鹰。虚影上方的小字是：“真实身份：吴国华，‘凤凰资本’亚洲区副总负责人，代号‘老鹰’。”
最后看向秦语。她的虚影让林灿愣住了——真实面貌和现在差不多，但气质完全不同，冷冽、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虚影上方的小字是：“真实身份：秦语（真名），‘凤凰资本’高级特工，代号‘夜莺’，擅长心理操控和舆论攻击。”
果然，三个人都有问题。而且秦语的身份确认了，她就是“夜莺”。
十分钟的“真实之眼”时间很快过去，但林灿已经掌握了关键信息。他心中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
晚宴在九点半结束。秦语送林灿到停车场时，再次表达感谢：“林总，今晚真的很感谢您。募捐总额超过三百万，能买很多书了。”
“是秦秘书长组织得好。”林灿说，“对了，下周我的诚信基金有个启动仪式，想邀请秦秘书长作为嘉宾出席，不知道方不方便？”
秦语眼睛一亮：“当然方便！这是我的荣幸。”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灿坐进车里，“再见，秦秘书长。”
“再见，林总路上小心。”
车驶离庄园。夏梦迫不及待地问：“林总，今晚有什么发现吗？”
“很多。”林灿说，“李维安是假冒的，真名张伟，职业商业间谍。王明哲更厉害，是‘凤凰资本’的亚洲区副总负责人，代号‘老鹰’。而秦语……她就是‘夜莺’。”
夏梦倒吸一口凉气：“三个都是？那他们今晚的目的是……”
“初步接触，搜集情报，同时制造机会。”林灿分析，“李维安试图用音乐和我拉近关系，王明哲观察我的言行，秦语则负责整体协调。他们应该有个完整的计划，一步步接近我，获取信任，然后……”
“然后实施打击。”夏梦接话。
“对。”林灿点头，“不过现在，我们知道他们的底细了。接下来，就是反制的时候。”
“怎么反制？”
林灿笑了：“他们想接近我，我就给他们机会。下周的诚信基金启动仪式，我会邀请他们三个都来。到时候……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车在夜色中疾驰。林灿看着窗外的灯火，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夜莺”以为自己潜伏得很好，却不知道，猎人已经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而猎人的箭，已经瞄准了目标。
游戏，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