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有感触。”
“秦秘书长也有类似体会?”林灿接过酒杯。
“是啊。”秦语叹了口气,“我刚工作的时候,也遇到过诱惑。当时在教科文组织,有个项目资金管理有漏洞,如果我想动点手脚,很容易就能弄到一大笔钱。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按规矩办事。”
她在说谎。林灿的“深度心理洞察”清晰地感知到,秦语说这话时,情绪光谱中没有任何回忆或感慨的成分,只有纯粹的表演。
“秦秘书长做得对。”林灿配合地说,“对了,我刚才看到李维安李先生,听说他是艺术史博士?”
秦语眼睛微微睁大,虽然很快恢复平静,但那一瞬间的惊讶被林灿捕捉到了。“是啊,李先生在艺术圈很有名。林总对艺术感兴趣?”
“略有兴趣。”林灿说,“不过我听说,哥伦比亚大学那位叫李维安的博士,好像还在纽约任教?”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秦语的笑容僵了一下,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没能逃过林灿的眼睛。
“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秦语很快调整状态,“艺术圈很多人都用英文名,可能重名了。不过这位李先生的鉴赏水平确实很高,我前几天去他的画廊,他给我讲解一幅抽象画,讲得特别透彻。”
她在努力圆谎,但情绪光谱已经出现了混乱——紧张、焦虑、还有一丝恼火。
“原来如此。”林灿不再追问,转移话题,“对了,晚宴的募捐环节什么时候开始?我准备了一张支票。”
秦语松了口气:“八点半开始。林总真是太慷慨了,我代表山区的孩子们谢谢您。”
她离开后,夏梦再次出现:“林总,刚收到赵处长消息。他们在王明哲的车里发现了加密通讯设备,还在李维安身上检测到了微型录音器。这两个人肯定有问题。”
“意料之中。”林灿说,“让赵处长的人先不要行动,看看他们今晚想做什么。”
晚宴进行到八点,募捐环节开始。秦语再次上台,宣布今晚要为山区小学募集十万册图书。嘉宾们纷纷慷慨解囊,林灿捐了五十万元,是全场最高。
就在募捐进行到一半时,庄园里突然响起了一阵优美的钢琴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维安不知何时坐在了花园角落的钢琴前,正投入地弹奏着肖邦的夜曲。
琴声婉转缠绵,在夜色中格外动人。不少女宾被吸引过去,围在钢琴旁欣赏。李维安一边弹奏,一边抬眼看向林灿,眼神意味深长。
秦语走到林灿身边,轻声说:“李先生真是个多才多艺的人。林总,不如我们过去听听?”
“好啊。”
两人走到钢琴旁。李维安正好弹完一曲,在掌声中站起身,对林灿说:“林总,我听说您也懂音乐?”
“略知一二。”林灿说。
“那您觉得我刚才弹得如何?”李维安眼神灼灼。
“技巧娴熟,感情充沛。”林灿评价,“不过……肖邦的夜曲中那份忧郁和孤独,李先生似乎弹得过于华丽了。”
李维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林总果然是懂行的人。确实,我刚才的演奏太过注重技巧,少了些内敛。不如……林总来一曲?”
这是试探,还是挑衅?林灿看着钢琴,突然想起什么——沈薇薇曾经说过,“凤凰资本”有一条线专门针对企业家,手段之一就是制造“丑闻”。如果他现在拒绝,可能会被说成“不懂艺术还装懂”;如果接受但弹得不好,也会成为笑柄。
无论怎样,都可能被用来做文章。
但林灿只是微笑:“抱歉,我很久没弹了,生疏了。不过李先生既然这么有兴致,不如再弹一曲?我特别喜欢德彪西的《月光》,不知道李先生能否演奏?”
他将难题抛了回去。李维安如果要演奏《月光》,就必须展现出与刚才不同的风格和技巧,这对任何钢琴家都是挑战。
李维安笑容不变:“林总真会点曲。《月光》确实很美,我试试。”
他重新坐下,手指落在琴键上。开始的几个音符确实优美,但随着乐曲推进,林灿听出了问题——李维安的演奏技术很好,但对《月光》的理解流于表面,缺少了德彪西作品中那种朦胧、梦幻的质感。
更重要的是,在演奏到一半时,李维安的手指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弹错了一个音。虽然很快纠正,但在场的懂音乐的人都听出来了。
演奏结束,掌声不如之前热烈。李维安站起身,脸色有些不好看。
秦语赶紧打圆场:“太美了!李先生真是多才多艺。林总,您觉得呢?”
“很好。”林灿说,同时启动“深度心理洞察”。他能感知到,李维安此刻的情绪是恼羞成怒,而秦语则是焦虑和失望。
就在这时,林灿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真实之眼’激活成功。可看破一切伪装和谎言,持续时间十分钟。”
新能力来了!林灿心中一震,立刻看向李维安。
在李维安身上,他看到了一层淡淡的虚影——那是李维安真实的外貌:比现在看起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