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指指点点落在那些女孩身上,她们承受得住吗?
不,或许她们已经在人群里,承受着这些流言蜚语了。
今天,她就要告诉她们,她们没有错,错的是史天翔,是那些作恶的人!
“我的家人不会因为这种事嫌弃我,她们只会心疼我!”
阮听禾响亮有力的声音响彻整个走道。
“如果他们嫌弃我,指责我,那他们就不配做我的家人!”
“家人和朋友,应该是互相保护,互相体谅的,如果不是,那就只会是陌生人,是敌人!”
“我长得好看不是我的错,我被人欺负了也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怪我?”
“那些现在指责我,觉得我错了的人,希望你出门小心,别被人一刀捅死了!”
“到时候我会说,错的不是凶手,是你非要出门,是你长得惹人嫌,是你自作自受,是你罪有应得!”
“你被捅死那是你活该!谁要你嘴巴臭!”
阮听禾铿锵有力的每一句,都是对着那些指责她的人说的。
其中不少人已经被她说得脸色惨白,那个扶着史天翔的,更是恼羞成怒。
“你这小姑娘,你怎么诅咒人呢!”
阮听禾冷笑:“我诅咒谁了?我被欺负了,他们说我活该,是我不该反抗,就该忍着受着!”
“那我觉得他们出门被人捅死,也是他们活该,他们就该受着,忍着,最好是死之前给凶手磕个头,感谢凶手结束了他们三观不正,人斜影歪的一生!”
“你!”那人气极,指着阮听禾说不出话来。
阮听禾直面对着他,“怎么?你这么维护史天翔这种人渣流氓,不会是跟他是同类吧?”
“你们惺惺相惜?”
“还是说你没有女儿,没有媳妇,没有妈?”
那人直接被气得大喘气,捂着心口一副被快被气死的模样。
阮听禾可不想当众把人气死,于是炮火对准了其他人。
“在场的家里都有女人吧?不管是母亲,姐妹还是女儿媳妇,试想一下,如果她们被人耍流氓了。你们也能象今天这样说风凉话吗?”
众人彻底沉默了。
阮听禾继续大声说:“最后,我要告诉所有女性,领导说了,女人能顶半边天,我们没什么好害怕的!”
“谁敢欺负我们,我们就打回去!”
“谁敢骂我们,我们就骂回去!”
“错的又不是我们,凭什么要我们承受痛苦和抛弃?”
此话一出,不少女人都红了眼,袖子下的拳头更是紧紧握着。
有个女护士站了出来,红彤彤的眼睛直直瞪着史天翔!
“我要报公安!史天翔他对我耍流氓了!我要让他坐牢!”
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就有其他人站出来。
虽然最后也只有三个人,但是也足够了。
史天翔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下意识地悄悄往后退,想要逃离现场。
“你还去哪?”
阮听禾阴冷的声音响起,史天翔吓得拔腿就跑,身上的伤都不觉得疼了,只想马上逃离。
阮听禾脱下挎包,团成一团,朝着史天翔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只听“嘭”的一声,史天翔被砸倒在地。
还想爬起来,后背就被阮听禾一脚踏住了。
“跑什么跑?坐牢去吧!人渣!”
“你放开我!”
史天翔拼了命的挣扎,竟然真的从阮听禾脚下挣脱站了起来。
“贱人!你敢害我,你也别想活!”
史天翔不知何时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朝着阮听禾的脖子扎来。
阮听禾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腰上一紧,被人拦腰搂着往后拉,后背跌入结实有力的胸膛。
“沉阎?”
阮听禾惊愕,他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边来了?
电光火石之间,沉阎已经一把抓住了史天翔的手臂,狠狠一拧,咔嚓一声,史天翔的手臂应声脱臼,整条骼膊软软下垂着。
尖锐的钢笔也跌落在地,滚了几圈,被殷权用帕子抱着捡了起来。
史天翔愣了一下才抱着骼膊惨叫哀嚎。
“啊,我的手!”
这可比阮听禾打他那几十个鞋底板痛多了。
然而,他叫得再惨,现在也没人敢再帮他说话,甚至被指指点点的人,已经从阮听禾转移到史天翔身上。
“你是谁!你凭什么打我!我要报公安!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都去死!”
史天翔已经痛迷糊了,张口就来。
沉阎冷漠道:“我是你活爹!”
阮听禾额头黑线都出来了。
她甚至怀疑,沉阎是不是也是穿越的?
还是说“我是你活爹”这句话经久流传?
这年代就有了?
不过史天翔的那句话倒是提醒了阮听禾。
她怎么还在沉阎怀里!
她们当众搂搂抱抱的,难怪史天翔会误会了!
她忙从沉阎怀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