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禾想到沉阎工作的危险性,会受各种各样的伤很正常,她没有追问,也没有多想。
“你拿的什么?”沉阎注意到阮听禾手里拿着的东西。
阮听禾原本是想给沉阎,让他顺便交给宋队长的。
但是想到这个年代对女性的严苛,要是这份名单被公开,她们能承受得住吗?
其中不少人还是被威逼胁迫的。
阮听禾改了主意。
“没什么,是我刚刚拿出来,想把那两个开车撞人的匪徒画出来,结果发现纸太小了。”
她将笔记本放进包里,随口敷衍。
沉阎和殷权没有怀疑。
殷权:“我这里有大的空白纸张,你要用吗?”
阮听禾摇头:“不用了,我刚刚还做了一件事……”
反正等史天翔醒来,她打人的事也瞒不住,不如直接跟沉阎和殷权坦白。
“什么事?”沉阎担忧,刚刚阮听禾进来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刚刚上厕所遇到史天翔了。”
“谁?”沉阎不认识。
殷权倒是很快在脑海里找到了这个人,他对这个人印象特别不好。
溜须拍马,油腔滑调,只会讨领导开心,实际上没什么本事的废物。
“他怎么了?”殷权问。
“他想占我便宜,还拉我进了他的诊室。”
阮听禾淡定的说着这件事,象一个事外的看客。
沉阎却听得拳头紧握,青筋暴突,转身就要往外走。
“他在哪!”
阮听禾还没反应过来,殷权就一把抓住了沉阎。
“别冲动!”殷权劝道,“先听阮听禾说完。”
阮听禾迷茫:“你不会是想去揍他吧?不用去了,我已经把他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啊!”
正说着话,外面就传出一声尖叫。
阮听禾三人出去看,就见鼻青脸肿的史天翔从他自己的诊室爬出来,还一边爬一边吐血,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殷权嘴角抽了抽,“这是你打的?”
阮听禾摊手:“一时没忍住!”
沉阎无所谓:“没事,打就打了,你要是没打够,我和你一起再打他一顿!”
殷权无奈:“你们把医院当什么地方了?要打也是等他出了医院后,套麻袋再打。”
阮听禾竖起大拇指:“没想到殷医生这么狠!”
“看不惯那种垃圾败坏医院的名声罢了!”
这时,史天翔已经被人扶了起来,周围也吸引了不少人来围观。
“史医生,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史天翔一张嘴,血就流了出来,吓得扶着他的人差点没把他扔出去。
“史医生,你还受了内伤吗?要不要立刻送去急救啊!”
史天翔抬起手,“不用,咳!”
随着他咳嗽一声,一颗牙齿吐在他的掌心。
原来他是被打掉了大牙才出这么多血的。
扶着他的人松了一口气,“那你怎么被打成这样的?是谁打的?要报公安吗?”
史天翔指向阮听禾,“是她!是她!”
众人惊骇地看着阮听禾,怎么都不敢想象这个看起来明媚漂亮的女人,竟然会下这么狠的手。
阮听禾袖子一撸,大步过来抬手就是啪啪两个巴掌甩在史天翔的脸上。
“就是我打的!打你都是便宜你了!你这种人就应该去坐牢!”
众人一脸懵,扶着史天翔的人更懵。
“这是什么情况?”那人问。
阮听禾指着史天翔的鼻子给大家解释:“我刚刚从厕所出来,遇到了他,他看我长得好看,竟然对我耍流氓!”
史天翔急了,“你胡说!明明是你求我给你女儿治病!你想勾引我!”
“你真不要脸!你以为我没证据吗?”
阮听禾抬起手,露出骼膊上的几条明显的手指印。
“大家请看,这就是这个狗东西刚刚强行拽我进他诊室的时候留下的手指印!”
阮听禾举着手在众人面前走了一圈,让每个人都看清楚她骼膊上的证据。
“谁要是还有疑惑,随时可以拿史天翔的手掌来做对比!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史天翔的手指印!”
史天翔没想到自己也没怎么用力,怎么会留下这么深的手指印?
而且这么久了,还没消退?
他不知道的是,阮听禾是易留痕的体质,三分力度也能在她身上显现出十分力度来。
史天翔现在只怀疑是阮听禾故意弄出来的痕迹,“不可能,我根本没那么用力拽你!”
“所以你是承认你拽我进你的诊室了?”
史天翔脸一白,“你给我下套!”
“各位,他已经承认了,是他非要拉我进他诊室,相对我耍流氓,我情急之下才打的他!”
这时扶着史天翔的人不满道:“就算他对你耍流氓,不也没耍成吗?你用得着把人打成这样?”
“哦,所以我应该任由他摆布?任由他欺负?对付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