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气,她手一抖,不小心又按了一下。
“你想谋杀?”
“就一点点电伤,能要你命?你之前头上那么大一口子都能满大街跑。”
阮听禾心虚的放轻了力气,圆润的指腹在皮肤上轻轻摩挲,温柔的就好象有一片羽毛扫过。
这点伤对沉阎来说还真算不上痛,但他就喜欢逗她,想到进门时被她来的那一下,他忍不住好奇。
“我进门时,你用什么东西电我?”
阮听禾假装从口袋里摸出电击棒,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这个,也是海外带回来的。”
阮听禾给他示范了一下,“防狼防贼专用电击棒!不过你怎么一下就醒了?”
“这点电量对小贼和色狼确实有用,对我,没什么用。”
沉阎在红帮的时候,曾被怀疑过是卧底,被关起来动用了各种酷刑,想逼迫他承认卧底身份,其中就有电击。
酷刑用的电击可不是阮听禾拿着的这种小玩具,而是一个把控不好就会要人命的那种电刑!
他全都扛下来了,这才洗清了嫌疑。
“那我以后要是遇到象你这样变态的贼,岂不是没活路了?”
阮听禾忽然担忧起来,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再搞点厉害的武器藏在空间里。
“在家属院没有贼敢进来。”沉阎无奈,怎么还把他当成贼?
“我真不是贼,我以前在这个房间住过一段时间。”
“哈?”阮听禾有点懵了,这房子不是殷家的吗?沉阎怎么住过?
沉阎解释道:“我家也在家属院里,跟殷家是故交,现在时间太晚了,我回去会吵到家里人,就打算来这里将就一晚上。”
主要是他在苏城忙完后为了追阮听禾,一路赶回沪市,累得能倒头就睡,没有精力回去应付母亲和家里的那个女人,只想找个地方先睡一觉。
而他知道殷家长期以来都只有殷权在家住,其他人不是在部队,就是在乡下,这才打算来借住一晚。
他本来计划明天就动用人脉帮他找阮听禾的,没想到好巧不巧,住一屋了。
“原来是这样。”
忽地,她想起了什么。
“所以你不想回去吵醒你老婆孩子,你就来吵醒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