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蓝色的光从门后亮起,黑影有所察觉,回身反击,却觉得腰腹一阵刺麻灼痛,全身过电,身体瞬间失控。
咚的一声重物落地声,吓得阮听禾一个哆嗦,惴惴的心也随之落地。
家属大院竟然会有贼!
幸好她被门锁拧动的声音惊醒,并迅速躲到门后,用电击棒电晕了小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打开手电筒照在墙上,借着光,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还好他们白天太累睡得沉,没有被动静吵醒,不然一定会被吓到的。
然后再看地上的小贼。
光束落在小贼的脸上,阮听禾傻了。
怎么又是他?
沉阎是在她身上装了定位器吗?怎么去哪都能遇到?
阮听禾蹲下身,气呼呼地在他脸上掐了一把,想要把人掐醒,下一秒手腕却被扼住。
她惊得低呼,下意识就想逃,却被拽着手腕一个趔趄,跌入男人的结实的怀里,红唇擦过男人的脸颊。
抬眼就对上了男人幽深的眸子,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从胸膛撞出来。
阮听禾坐起身,先发制人:“你怎么跟踪我?想偷什么东西就直说!用不着半夜来吓人!”
“我没跟踪你。”沉阎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阮听禾。
“那你怎么……”
她质问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楼梯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一束光带着秦奶奶的声音传来。
“禾禾,出什么事了?”
阮听禾慌张地站了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秦奶奶发现沉阎!
“快躲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阮听禾猛地将他拽起,藏到了门后。
秦奶奶也在这时候来到了门口,推门就要进来。
阮听禾赶紧先一步跨出门,顺手合上房门。
“秦奶奶,怎么了?”
秦奶奶担忧地抓过她的手问:“我刚刚起夜尿,好象听到楼上有什么声音,你这没发生什么吧?”
这年代的建筑隔音效果很差,一定是刚刚沉阎倒地发出的声音引起了秦奶奶的注意。
阮听禾忙摆手,扯谎道:“没什么,是我想起来上厕所,不小心碰倒了床边的热水壶。”
“没烫着吧?”秦奶奶关切地问。
“没有没有,壶口塞得紧,没漏水。”
“那就好,以后热水壶放远一点,要是孩子不小心碰到就不好了。”
秦奶奶叮嘱着,还想进屋去看看孩子,阮听禾赶紧拉着人往楼下走。
“秦奶奶,我憋得不行了,我们一起去上厕所吧。”
阮听禾特意拖着秦奶奶磨蹭了很久,生怕会被秦奶奶撞见沉阎离开。
等她慢吞吞回到房间,发现沉阎曲折一条腿倚在门口。
“你怎么还不走?”
她用气音低声说话,生怕再闹出点动静来吵到孩子和秦奶奶。
“我受伤了,有药吗?”
沉阎撩起衣角,腹部有一块红肿的皮肤,看大小……
阮听禾指着那块皮,想到自己电的那一下:“这不会是……”
“就是你弄的。”
“这不能怪我吧?谁叫你不好好当人,非要当小贼!”
“我真不是……”
屋内孩子忽然翻身,吓得阮听禾赶紧扑他身上捂住他的嘴,掌心温热,又苏又麻,她示意他闭嘴后,指了指楼梯的方向,让他去那等着。
等他过去了,她才进房间,从空间里翻出烫伤药。
来到楼梯,他果然乖乖坐在那等着。
阮听禾把药膏塞给他,“涂了药赶紧走,要是被发现了,我可救不了你。”
“我不走。”沉阎一边回答,一边打量着手里的膏药,“这药……”
阮听禾见他在看生产日期,吓得警铃大作,一把抢回了药。
“这是我让人从海外带的药。”看到药膏上的产品信息,阮听禾松了一口气,还好都是外文,沉阎这个糙汉子应该不懂吧?
就算懂,就看了一眼,应该还没看到生产日期的那一行!
阮听禾后悔得不行,自己太不小心了。
要是被看到上面的生产日期在未来,她该怎么解释?
沉阎则想到了宋开缘说过的话,她身上确实藏有秘密,但他还是坚信,她不会是敌特。
只是她太单纯了,他相信她,别人却不一定。
要是被人看到了她的秘密,会很危险。
于是沉阎意有所指地说:“你这些宝贝还是少拿出来给人用,他们不配,只给我用就行了。”
阮听禾心虚得很,别说给其他人用了,她都不想再给沉阎用了。
不过拿都拿来了,现在收回去,沉阎肯定会怀疑。
于是她故作淡定地将手电筒光对准了他的腹部上的伤。
“你少废话,上完药赶紧滚。”
“你要帮我?”
“我那是怕你偷走我的宝贝!”
阮听禾傲娇地将挤满了药膏的手指狠狠按在他腹部红肿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