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本正经吃饭,连头都没抬一下的殷权,心说这确实很巧。
她心底甚至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这面瘫一样的殷主任,不会是孩子亲爹吧?
念头刚出,阮听禾就否定了。
先不说四年前,殷权不可能出现在石头村,光是他的身板就对不上。
殷权身材很高大,但是他一身书生气息,戴着眼镜的模样很斯文绅士。
跟四年前那个野蛮的糙汉人设完全不符合。
与其怀疑殷权是孩子父亲,还不如怀疑沉阎呢!
应该是真的巧合而已。
殷权吃完就回医院值班了,秦奶奶要照顾殷泽,阮听禾主动包揽了收拾碗筷的任务。
三小只还想象以前一样帮忙,阮听禾却舍不得让他们受累,让他们先上楼把衣服找出来,一会排队洗澡。
收拾完碗筷,孩子们也下来了,阮听禾按着顺序给孩子一个个洗完澡。
再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进空间检查了一下床单和被套,都已经烘干了。
正好拿出来铺床,原来的被芯没法洗,她也不打算用,就从空间拔了棉被的被芯,塞进洗干净的被套里。
沪市冷得快,昼夜温差大,晚上不盖棉被肯定冷。
只是床单太单薄了,明天必须先找个机会把空间里的羊毛垫拿出来。
也要去换点票,孩子的衣服也该换厚的了。
脑子里想着明天要做的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半夜,一道高大的黑影抹黑上楼,直接朝着阮听禾住的房间来。
门锁被钥匙转动,吱呀,门打开,黑影朝着床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