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思进取,宋父为他俩倒是心烦的很。 宋南锦站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这一屋子里鸡飞狗跳的,现在进去也不合适了。 “今天是送账本来请爹爹过目的,看来现在是不大方便了。” “我们先回去吧,晚些再来。” 宋南锦说完就要转身回松筠院了,她记着宋父患有头疾,又吩咐了筠诸道, “筠诸,去厨房,告诉他们煮碗清心汤来,等这边事完了,再请爹爹喝下,平平心,降降火。” “是。” 再加些莲子更好。 等到宋南锦回了院了,这边声音才刚刚平息了不少。 宋金知和宋候知都在前堂里跪着,大娘子如今也不能再进去了,宋父早就回了书房,清心汤也送过去了。 她只是挨了几下手板,手倒是红肿的很,她的脸上挂着泪,只有他们两人,宋金知倒是狠狠的挖了下宋候知的痛处。 “要不是你,我今天怎么会挨打!” 宋候知倒是挨的重,倒也不忘和自己的亲姐姐互怼, “自己不去上学,反倒来怪我。我又没有绑着你的脚,偏不让你过来。自己的脚倒是贱得很,非要过来凑这个无聊的热闹。” “你自己惹的那些莺莺燕燕,总有一天爹会让大姐给你料理干净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哼,她还管不到我这儿来。”宋候知话里也不让,宋南锦还管他呢。 “她嫁出去了,就管不着了。” “她不是还没嫁嘛!”宋金知嘟囔着回怼道, “迟早会嫁的!”一定会嫁的,以后再也管不了他们了。 他咬着牙,说完了这句话,再多说一句,疼就多加一分。 今天宋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这么生气。他出去喝酒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了,怎么今天就这么发作。 最近宋父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也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他。 如今已经是十月了,天也更冷了些。 江南孟冬天,荻穗软如绵。绿绢芭蕉裂,黄金橘柚悬。 如今已经是清平四年,汴京十月临冬。 旧人不得不可见,昨夜忽逢晚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