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说了这句,准备这些,是知道他一路上京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他还带着妹妹,身子又弱,难免要多多照看些。 “我会吩咐下去的,不过官人不可耽误太久,要不然婆母会察觉询问的。” “我明白。”韩即点了头,他自然是知道,如今临近会试,他当然是不能多贪玩。 不过陆世宁进京来,他还是要亲自去迎一迎的。 “一二三,怎么只有三颗?快找找,是不是掉地上了?” 宋金知坐在假山旁的地上,数着手里的几颗珠子,是琉璃珠,刚刚不小心掉在地上跑了。 捡在手里,却只有几颗。 说完了话,一众女使都分开了去找,围着的总有十一二人,她玩心大,今日恐怕是又没有去上课,宋父不在家中,谭青容又一向惯她。这会时候了,没人来管她。 只不过是家里现在管事的是宋南锦,她忙着几个生意庄账本的事,她也没有时间来管她,也就由得她去了。 “快找,找。” “是。” 她们都散了开来,只是零星的捡了几颗,这边又有人急着来报,说, “三姑娘,不好了,郎君回来了,还,还带着四哥,正在前堂,像是要打人呢。” 来报的小丫头,慌里慌张的,她这副神情,更是让人觉得事态有些严重。 “爹回来了?” 宋金知喃喃的念了一句,她只顾着玩,倒是还忘了家里那个跟她一样闹腾的宋候知了。 “你慌什么啊?爹打他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肯定是又偷偷溜出去喝酒被爹知道了,活该。”宋金知毫无同情之意,这都是他自找的。 正犹豫着,还没有想好到底去不去, “阿娘肯定要去的。还是去看看吧,万一被打死了怎么办?” 她说完就扔掉了手里的珠子,提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说着让女使们都散开。 “你们都别跟过来了。”她扔下了这句话,其他人都待在了原地,只有她的贴身侍女跟了她去。 她脚步匆匆的走了去,身后跟着的是橘袖和满袖。 “真的是,比我还不安分。”她是边走边骂,还未踏进,只在门外就能听见宋候知的凄凄叫喊声。 还有板子落身的声音。 “听着声儿,好似大娘子已经在里面了。” 满袖在她身边说了这一句,宋金知也是听出来了。 “那我们是不是不用进去了?”橘袖小声问道,宋金知脚还未踏进去,现在宋父还在气头上,自己这会儿进去也是于事无补的。 “进去。”她想了想,还是提裙踏进去了。 “好了好了,只是出去喝了个酒而已,再打下去就要皮开肉绽了。”大娘子还扯着嗓门在郎君那儿求情,宋父倒是眼皮都没眨一下。 “一个个都不成器,现在喝酒偷花,再长大些那还不知道要干出什么来。现在不好好教训他,以后怎么得了!”宋父很生气,也很失望。 “你也是,自己的儿子教成这样,还要替他求情,要是再让你养的话,他日后的前途在哪里?” 大娘子说不完两句就要掩面哭泣了,这院子里疼叫声和哭喊声此起彼伏,有些吵的让人头疼。 宋父患有风疾,最是听不得这些心烦的哭喊,他摆了摆手,直接挣开了她。 宋金知胆怯的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前去,她绕过了宋候知,没去看他。 他一脸挣扎的痛苦样,她也是见惯的了。 “哎呀,哎呀!”正在打宋候知的是宋父手底下的人,那是手里有些分寸的。 “爹?”宋金知只是轻轻的有些颤抖的叫了宋父一声,他循着声儿抬头一看,她这个样子,倒是让他想起了她今天是不是该去上课这个问题。 “你怎么没有去上课?” “啊?”这么一问,她倒是还没反应过来。 “我,我,”她自觉心里害怕,退也退不得,她逃学,不背书,都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 “又没去是吧?”宋父见她支支吾吾的样,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人,把她也给我捆起来,今天一起教训了!” “诶诶诶,爹我错了。”说完她就要跑,屋子里侍女小厮们围成一团,打的打,喊的喊,哭的哭,宋父却只想喊阿弥陀佛。 宋金知左躲右闪,底下的人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大娘子一听这两个都要罚,都要摔在地上了。 这两个,也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