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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送给你(2 / 2)

去一点也不突兀,连玉抚摸过她留下的针脚,规整均匀,还十分结实。

不仅如此,教小豆子弄些简单的针法时,既小心呵护着不使骨针刺伤豆子的小手,又不完全代劳,几日的功夫,小豆子也几乎快掌握将两片布片缝接在一起的技术了,极有成就感。

再想到乌兰苏伦容貌俊美,身手矫健,又富有责任心,连玉不由地开始期待他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关于草原上的孩子们都是怎么见风就长地长大成人,也成了她和达日罕常常交流的话题。

达日罕肩上的伤入了冬反而又开始有化脓出血的迹象,策仁多尔济为他用烈酒清洗过伤口,又从库房里取来野艾、地榆,研磨成粉每日睡前外敷。

“骑马射箭,不用专门学。”敞怀露肩的达日罕颇为自豪:“我四岁独立骑马,七岁就能跟着艾策格远行狩猎,十岁的时候——嘶……”

“抱歉抱歉。”绝对是“不小心”弄痛这位天生神勇伟大台吉的连玉道歉得毫无诚意:“你牛皮吹得太大,震得我头有点晕,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达日罕发狠怒目圆瞪盯她,手里攥着药粉瓶子的连玉假装心虚低低头,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歉疚之意。

“恃宠而骄。”屡屡吃瘪的达日罕难得今日汉语水平登峰造极:“就应该把你扔到牛圈里去。”

“没办法,我现在是你哈勒沁的重臣,手握粮草生计。你就算看我再不顺眼,也得把我养肥了开春接着种地啊。”连玉一贯不怕死,也知道他就是嘴上厉害:“再说了,我天天给你涂药,也算将功折罪,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小命吧。”

求饶的人不光表情上毫无贪生怕死之意,语气也是一派敷衍。

达日罕不可能真舍得把她丢去牛圈,彻底拿她没办法。

敷好药粉,重新缠上布条,连玉扶着他躺下时布料磨蹭着几声响,待达日罕躺定身,室内彻底静下来,又听风声起。

连玉才转身,正要走,却被一把抓住手掌。

“咋?”不解地回过头,低眉便见达日罕心思繁重、五官局促着,欲言又止。

“我听他们说你是连府千金,连家满门抄斩,为何唯独你被流放?”躺在床上的人似乎是被自己突然的举动牵扯到了伤口,讲这话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又道:“我不是有意想探知你家的事,但——”

“我不是什么千金,我的生母是一个侍妾的陪嫁,所以到死也没有一个正经的名分。”连玉答得坦然,对原主的那位生母,她心怀同情,也曾尽心侍奉照顾,但对于经历过一次生死,又亲历浮沉的她来说,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犯事获罪的也并非我的父亲,但我在府里人微言轻,且与各房家眷都不亲密,具体何时发生,自然也就无从得知了。”

那只即便在病中也依旧有力温暖的手依旧拉着她的手,听她说到母亲去世时,所施的力更重了几分。

夜里静悄悄的,除火塘里木头爆裂开来的脆声之外,就只有人的呼吸,交织在帐外呼啸的野风里。

外面又下起了雪,达日罕的手掌的那点温热格外鲜明,甚至能感受到他鲜红跃动的脉搏,这是连玉第一次见他如此严肃,尽管不知原因,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郑重以待。

“你呢?”连玉趁此机会反问:“策仁多尔济提过一次,你父亲的事,之后你对卖石头的态度就突然有了很大转变,之前我也问过你,为什么整个哈勒沁只有你会说汉语,当时你也没有给过我回答。”

“我家里的事有关吗?为什么突然问到这个?”

榻上的达日罕枕边放着那把短刀,之前他常常攥在手心,在近前观赏。

不必他直言明说,连玉也知道此物意义非凡。

达日罕顺着她的眼神侧脸望见此物,做了个叫连玉十分意外的举措,他放开连玉的手,缓缓坐起身,拿起刀:“这把刀,是艾策格留给我的。”

“今天,我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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