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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送给你(1 / 2)

何沅是来辞别的。

“真会挑时候。”达日罕倚在帐边,连玉当然不会翻译他这句给那漏液前来说自己明早就要走的京中商人。

“托您几位悉心照拂,现下我已然大好,年节前,还得南下江宁一趟。”何沅拍拍自己左右两臂:“来年春暖花开,我带江南盛放的莲花来面见姑娘。”

“那我请乌兰苏伦送您出图兰,只是我们不便再向南行进,还得请何公子自行走上一段。”

“不打紧,不打紧。”何沅讲起话来还是亲切,虽是京中人士,这几日养好了身体,却看出其面容细腻,浓眉大眼,年纪虽轻,却因总是笑容满面而眼角有些细微纹路。

日日看着达日罕这种粗犷随性的惯了,骤见如此宽和温润又总喜气洋洋的汉人男子,辞别在即,连玉还是略有不舍:“明早我去请珠子婆婆取些奶食、干粮给你路上备用。”

寒风瑟瑟,目送着脚步轻快的何沅离去,连玉又听达日罕道:“你倒是大方。”

“是,不比你做台吉的这么小气。”连玉没好气地应他那莫名其妙酸唧唧的话:“虽说是咱在野地里捡的他,但送客哪有叫人空手走的道理?”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达日罕又不说话,左右他讲汉语是客场作战,怎么也不可能说得过连玉,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几次交锋也没赢过,现下连玉是懂蒙语的,他便又叫她“Sürkhii okhin(野丫头)”。

刚来的时候被他这么喊了好几天才回过味来的连玉现在是困得哈欠连天:“我权当你夸我艺高人胆大。”

“谢谢你,你也真是‘灰个泡’。”

“什么?”

连玉掀开沉重的棉布帘回了帐房,没理他。

在摸索出此人实在简单的微表情心理学体系后,连玉也找到了应对他讲蒙语挤兑自己时,最佳解法:讲土话。

整个图兰也找不出一个能替他解答问题的人,达日罕常常是抓心挠肝,最终百思不得其解,连玉就能借机提出些不算过分的要求,好奇心极重的台吉总会败下阵来。

“开春之后,若是何沅真的再来,我想跟他谈谈做石头生意的事。”

这要求也不算过分,达日罕原本也有此意,只是近期不知为何迟疑起来,连玉本以为能借此机会推他一把,却没成想遭到他的拒绝:“现在我不能答应你。”

甚至,他宁可强压着疑惑入睡,也不肯随便松口。

纵然古怪,可经商到底不是连玉的本意,心里揣着个疑影,也只能暂且将贩石之事搁置。

飞舞的雪花为自更北方来的寒风镶上银边,裹挟着将更萧瑟寂寥的冬意播撒在哈勒沁的每一寸土地。

今冬漫长,尤其是黑夜的时间侵吞掉人的精神,时间仿佛流淌得更慢。

春日来临前,发生了两件大事。

即便天寒地冻,牲畜却不能彻底圈养,否则掉膘快又易染病,即便不能像天暖时远距离放牧,也要每天正午趁着还有一丁半点珍贵的暖意时,赶着去雪薄的背风处走走停停,不叫牲畜彻底失了运动的能力。

放牧者要扒开雪层,替牛羊寻找可食用的草料,时走时停,弯腰曲背深挖积雪,实在辛苦,乌兰苏伦却主动承担了大半的劳作。

一方面是他本就被视为牧长那顺未来的继承者,另一方面,更是为报达日罕几次三番对他家里情况颇为关怀的恩情。

每日他出门在外,连玉和珠子婆婆便替他在家陪伴孕期的妻子,阿拉坦纳相较于连玉来说自然身高体壮,这个孩子来得很是时候,越冬时节的劳动多是在毡房里活计,可她这段时间过得依旧不算容易。

第一件大事就与阿拉坦纳有关。

珠子婆婆每日拎着小豆芽两个苗苗来与她一齐缝补衣裳,连玉不会针线活,就搓搓绳子、编编绳结,阿拉坦纳沉默寡言,围炉而坐时几人静悄悄的,偶尔相视一笑,很是恬适。

依照哈勒沁的习惯,孩子未出世前,是不起名字的,免得意外发生后父母挂念。

但豆子、小芽也一直没有个正儿八经的名字,这日难得三个大人聊起天来,就要给这两个小孩起名。

“连豆子,连小芽。”来凑热闹的达日罕给的方案简单粗暴:“再起两个相应的蒙语名字,不就行了?”

不光连玉拿白眼翻他,珠子婆婆都看不下去,直往他手里塞羊毛,让他专心干活儿,少讲话。

达日罕不服气,把想法讲给阿拉坦纳,后者碍于他的身份不好直接反驳,就只是笑笑,没答话。

“要起就起个寓意好的,不能随便糊弄。”

珠子婆婆说得含蓄,汉文大字不识一个的达日罕乖乖闭了嘴。

在座的若论文化水平,连玉这辈子从前在府上给小姐少爷们当过几天伴读,更别说上辈子好歹也是正儿八经上了大十几年学的人,起名的重任便落在她肩上。

“左右也还不着急,可以等阿拉坦纳的孩子出生,到时候一起起名字。”

这下,几人便都更是期待着乌兰苏伦家的孩子降生,原本了无生气的冬天,也变得极有盼头。

阿拉坦纳性格沉稳内敛,蕙质兰心,手巧得很,缝补出的衣物板板正正,补丁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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