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以极快的速度和龙舌兰交织缠绕融合,酿出醉人的芬芳。
池墨语气嘲弄:“草莓味的alpha?”
“也不知道帝国成立千年以来,出过几个这样的?”
龙之漪只觉得腺体一阵刺痛,她猛地摆动手臂,想要甩开那只铁掌。
池墨不仅握得稳稳当当,还变本加厉的释放信息素涌向她。
龙之漪的腺体被刺激的胀痛,罕见的动了怒,张口朝池墨的手腕咬去。
被池墨及时松手灵活的躲开。
龙之漪的“兔子牙”厉害着呢,他可不想被咬第二次。
“你有病?”龙之漪质问道,捂着后颈,原本平静的表情微微崩裂,露出内里深不见底的厌恶,看池墨的眼神好似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不知道发的什么神经。
龙之漪本就刚刚分化,腺体脆弱,根本经不得刺激。
池墨的行为在她看来充满了恶意,根本就是在挑衅。
但池墨完全不这么觉得。
因为信息素对撞在alpha之间是决斗的标志。
但在alpha和omega之间,是调情的前戏。
他双手插兜,泰然自若。
“omega的信息素可是很金贵的,你可别不识好歹。”
一副理所应当理直气壮,虽然我让你腺体疼,但你还得对我感恩戴德的模样。
无赖。
莫名其妙的无赖。
龙之漪气得牙痒,捂着后颈,刚想再说些什么事,突然脸色一白,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去,微微喘着粗气。
池墨站在原地观察了会,直到发现龙之漪手肘开始痉挛,这才变了脸色。
“喂,”他蹲下去查看情况,“这么没用?,这才多少信息素……”
“吭……”
龙之漪抓住池墨倾身过来的瞬间,快准狠的扑向他的脖颈,朝着失去抑制贴保护的腺体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池墨痛哼出声。
龙之漪不解气,不顾腺体的疼痛,往里注入了微量的信息素。
犹如在一口烧热的油锅里加入一滴凉水
嘴下的腺体青涩的抖了抖,随即变得膨胀充盈,腾出空间等待更多信息素的到来。
池墨跪倒在地,身子前倾,十指死死扣住了地毯。
艹
大意了。
omega未经人事的身体反应剧烈,池墨费力的抵抗着汹涌的生理本能,被龙之漪轻松地推到一边。
alpha的抽离让omega的身体完全无法容忍,池墨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沸腾着叫嚣着渴望着。
龙之漪“大仇得报”平静淡然的理了理裙子。
谁让他为了刺激她撕掉抑制贴的。
这就叫报应。
她以牙还牙道:“alpha的信息素可是很金贵的,你可别不识好歹。”
龙之漪居高临下,语气淡漠:“希望你还有力气爬回房间。”
言罢,龙之漪不带半分留恋的离开。
独留深陷其中的omega一人挣扎。
信息素结合的威力不可小觑,池墨踉踉跄跄的回房锁门,龙舌兰的气味在房间内爆开,其中还夹杂着几抹简单的草莓甜香。
但就是这几抹机不可查的信息素,却一下让向来桀骜不驯的大少爷软塌了腰。
池墨给自己打了针强力抑制剂,将自己埋进被子,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就多余管这闲事。
·
龙之漪也同样不好受。
忍着腺体疼痛,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洗去身上沾染的信息素。
倒在床上。
为自己逝去的周末哀悼。
明后两天注定是不能平静的度过了。
她注射进去的信息素不多,极其微量,按理来说,几个小时便能被完全代谢掉,不会留下痕迹。
但她也敢打包票。
池墨不会善罢甘休,今晚过去,后面不知道有什么阴招等着她。
真烦。
头脑风暴了一会儿后。
算了,龙之漪难得有些摆烂。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又不是她先挑事儿的。
左右这亲也相不成,大不了提前合妈妈爸爸说明就是。
婚姻之事本就你情我愿,就算拒绝也不失礼。
龙之漪成功的平复心绪后,关灯盖被,决定在睡梦中结束这个荒谬的夜晚。
睡前按习惯打开光脑,看看有没有什么没处理的消息。
余光一瞥,平日里安静到快长毛的隐藏邮箱里弹了封新邮件。
龙之漪一愣。
点开。
发件人的名称是大写的字母F。
[查到沈疏的身世了。]
[……他母亲是军部池家旁支的人,二十多年前池家内部血斗,他母亲就是挑起血斗的那一支,后来池鸾坐稳家主之位后,那一支被全部清扫,剩下为数不多的人逃出境外……]
[……但那一支的人一直不死心,试图重回帝国,池家主家也一直在找寻他们,沈疏失踪的时间,那些人恰好消失在了境外。]
[……他们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