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想死,亦想同她永永远远在一起。可若这个愿望是以她的生机为代价,那他宁愿不要。“我不会死的,宁宁信我。”
谢溯雪温柔吻去那点泪:“说好了,我还要入赘你家。”他很轻地笑了下:“你喜欢我吗?”
卫阿宁毫不犹豫点头:“喜欢。”
谢溯雪:“会一直留在我身边,不离开我吗?”“会,我们永不分离,往后的每一天,都要一起过。”心底似有刀尖翻搅,卫阿宁眼中滚落大颗泪珠,胡乱亲着他的嘴角:“我爱你,我爱你…”
“所以你不要白白去送死好不好?”
他们一定还能想出别的办法,更好的办法。说得好听些,眼下并非死局,毕竞成功几率也有百分之二。可谁都知道,这个百分之二的成功几率,约等于无。魔族没了心会马上烟消云散,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更妄论是半魔。闻言,谢溯雪没反应过来,动作一顿。
爱之一字,于他而言,太过遥远。
“宁宁………宁宁……”
没再出声,谢溯雪伸手扣住卫阿宁后颈,低头,自暴自弃般用力吻住她。这个吻不似前几次那般柔和,强势又迅疾,几近失控蛮横。陡然撬开紧闭牙关,他含住她的舌尖,带着吞吃入腹的力道,搅动掠.夺。少年高挺的鼻尖陷在柔软脸肉,舌头下意识配合他的起.伏,卫阿宁头晕脑胀,双手无力搭在他肩上。
直至大脑实在是因为缺氧而昏沉,她才鸣咽着推搪他换气。卫阿宁晕乎乎的,无意识鸣咽出声:“鸣,呜鸣一一”唇瓣退开些,谢溯雪眼看着她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他低下头,又吻了上来,呢喃道:“………换气,再来。”怀中少女的身体绵软纤嵇,好似枝头将绽的青涩花朵,独有的甜梨香弥散,丝丝缕缕,萦绕于身侧。
谢溯雪压着她,吻得越发深了。
冷梅香深深包裹怀中暖香,舌尖凶狠碾过每一寸角落,宛若疾风与骤雨,最后又化作绵绵细雨。
“宁宁………宁宁……”
谢溯雪紧紧圈住她的腰。
似犹觉不够,湿热的吻延伸至她纤细漂亮的脖颈,一下又一下地啄吮。黏黏糊糊的气息流连在侧颈。
那里的皮肤薄软亦是敏.感,同唇瓣上残留的麻遥相映衬,卫阿宁被吻得发懵,身子颤得厉害。
拨开她额前散乱的碎发,谢溯雪一点点吻掉泪珠,“宁宁,别哭啊。”沾染的泪将唇瓣浸透,苦涩咸意蔓延至口腔内。“我说件事情给你听吧。”
卫阿宁毫无防备望进他泛起缕缕红雾的深瞳:“什么一一”眼中氤氲红雾,谢溯雪薄唇轻启:"“指…怀中人表情立时变得怔愣,眸光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