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用膳。”
“这样有你在,也好过让婆母餐餐为难。”
提到凌母,凌绝的神色犹豫了几分。
谢灵君心中给自己点赞。
利他表达,在交流中优先考虑和强调对方的需求和感受,从而让对方更容易接受。
职场管理,果然学到便总有用到的地方,我们要管理老板为自己所用。。
谢灵君相信,在凌绝心中,凌母的分量,绝对重于赵书晴和自己。
果然,不过一息功夫,凌绝便点头同意了,“可以。”
所以说,跟对一个聪明的老板比一个蠢货领导,真的是好太多了。
即使他压榨你,也会给出合适的价格。
谢灵君心也平了气也静了,态度大好给凌绝倒了一杯茶,“那就这样说定了。”
“什么宴请?你想要我做什么?具体说说什么情况。”
就是没太注意,是一盏冷茶。
“是我的座师陈大人宴请,是家宴,请母亲、你与书晴一起出席。”凌绝看看面前这一盏冷茶,有些许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庆祝陛下的任命书下来了,我即将兼任中书舍人一职。”
中书舍人啊。
谢灵君双眸迅速的亮了起来,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此刻看着凌绝也不觉得让人加班生厌了。
这是她的活体和离金啊,加速向她飞奔而来。
“哎呀,升职加薪,恭喜你呀!”
不愧是大佬幼年体,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机会。哎呀,虽然无人知晓,但是军功章有她的一般呢。
投资大佬,真的是功效立竿见影就出来了。这种成就感太棒了。
和离在望!财务自由在望!!
“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这么高兴的吗?
凌绝看着谢灵君眼眸点点星光,唇间弯弯弧度,洁白牙齿偶尔闪过。
灯下看美人,冷茶也不觉冷,有些话顺利成章就说出口了,“原本座师是觉得肖师兄最有希望,哦,肖师兄就是我同年中举的肖诚正,时任著作佐郎。如今陛下看上我,座师倒没有所谓,毕竟不管是我还是肖诚正都合适,但希望我们不要因此生了隔阂,坏了同门之谊。”
哦,谢灵君点头,放下她沾口的冷茶。真冷,凌绝火气可真旺。
她明白的。
凌绝此刻还没有独立出头的能力,他还在座师手下混着,如今他抢了那什么肖诚正师兄的目标之物,座师不在意,但是不希望同门利益集团之间搞分裂,这一场家宴,就是借宴之名,强行让两人握手言和。
这是一场不能拒绝的宴请。
偏偏凌母性子软弱;赵书晴一身男装,脾性一点即着;自己身为凌绝的夫人,目下无尘,都不适合赴宴。但若是不去,说不得凌绝要失去了座师的支持。
这可不行,阻挡凌绝的上升之路就是破坏她的财务自由,“这样呀。那家宴我要注意什么?还有你座师那里,该怎么做?”
一只脚都踏进去了,她的和离金,万万不可延迟。
“座师你应该看不到,女客这边,师母已逝,如今是座师儿媳当家,我早已打好招呼,麻烦陈大太太当日多照顾你们,到时候自会有人帮衬于你。”凌绝缓缓道。
谢灵君松了一口气,已经打过招呼,有人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对吧,难度瞬间降低大半。
那就只剩下一个难题了,“那肖诚正家属呢?我该如何?”
其实谢灵君想要问的是,要让一让肖诚正的家属吗?幸福者避让原则嘛。
毕竟肖诚正家属失意之下极有几句言语之争,她近日表现出来的一点委屈都不受、谁也不让、看谁都看不惯的性格,还有赵书晴那一身男装、爆竹一样一点就着的脾气,很容易双方就争执起来。
到时候不管谁有理,但众人看来,凌绝已经是胜利者,自己和赵书晴破绽又这么多,反而容易惹了众恶——毕竟没几个人喜欢看着别人升职加薪家庭和睦而衷心祝福。
但若他们能在肖师兄家属挑事之时,受一点委屈,忍一点闲气,就可以化险为夷,既得到同门之间的好名声,又可以争取到座师的继续支持。
她可以,没问题,实惠最重要。
谢灵君以为凌绝也是这样想的,“你说吧,该注意些什么。”
凌绝定定看着谢灵君,眼神复杂,欲说还休。
谢灵君还以为他自尊心放不下,主动给个台阶,“我们到时见的也是肖诚正家属吧,你说说,她家属什么来头,免得我们一头雾水撞进去。”
“肖诚正母丧,娶妻曲氏,育有两子一女,长子八岁,在书院读书,次女五岁,应该会出席,幼子年方两岁,性情未定,应该不会出席。曲氏出身勋贵之家,坊间多有善妒跋扈之名。”
谢灵君明白了,这个曲氏就是硬茬子。
古有勾践卧薪尝胆,韩信胯下之辱,如今她们不过是受一些言语之气,为了美好的未来,都是值得的。
谢灵君正想点头承诺,但忽地转念一想,暗道一声好险差点又崩人设,连忙装作不在意不情愿的样子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只要她不来招惹我,我也不招她。”
凌绝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