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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与月(2 / 3)

菊香备下了衣物,不想今日一回来便用上了。他早知自己会赢的,只是没想到赢得这样快。

夜如同死一般的寂静,烛光渐暗。陆礼并未移开视线,双眸因为极致的克制而变得通红,待到把她一切尽收眼底时,心底却逐渐烧起了无名怒火。

他本该高兴的,宁洵屈服了。

是的,她竟屈服了。

换一个人,她也会如此屈服于他吗?

是为着陈明潜,她才委身至此。

在牢里,陈明潜即使被鞭打刑罚,也断不承认宁洵曾经害人行骗;如今宁洵又为了他委身自己,二人感情竟笃深如斯。

他呆呆地站着,满眼不可置信。没想到陈明潜竟能诱惑她至此。奸商果然如此狡诈。陆礼心里暗恨,眸色变得深邃。

纵使宁洵闭上眼帘,也关不住淌下的眼泪。她浑身无物遮蔽,只觉陆礼的目光如刺,扎得她千疮百孔。

她缓缓睁开眼睛,见陆礼没有动作,心中哀叹陆礼还要她再靠近些,只好颤抖着身躯,双足缓缓踏出那一堆小山似叠在脚边的衣衫。

女子温热的身体贴近,若有若无的体香充满了诱惑,她掂起脚尖时,也只能堪堪吻在他下巴。

她的唇很冷,吻在他长着些许胡茬的下巴时,浑身一个激灵,他握住那圆禄的肩头。

未等她激颤收束,腰身便被环抱着,往他腰腹间靠近,感受他逐渐火热的念头。

宁洵再度闭上了眼睛,并着颤抖的双腿,任由他对上自己唇间索取。只是她丝毫不敢呼吸,憋着气,脸涨得通红,整个脑袋都晕乎着。

直到她憋不住了,从陆礼的索取中寻得一丝空隙,躲在他颈侧大口喘气,气息也变得凌乱而温热。

陆礼的吻很霸道无礼,可比起他接下来的放肆,他的吻又只是小小前菜……

宁洵正连连喘气时,竟被他整个人直直抱了起来,不是横抱,而是托着腰身,把她架缠在他腰间的孩童抱法。

两道素色的藤蔓紧紧环抱唯一可以依靠的大树。

抱举突如其来,宁洵下意识地拥着他,又被他往上一颠,随即整个人后背都被压在了门柱后。

陆礼把她举得很高,呼吸时恰好闻到玲珑婀娜。

宁洵又羞又怕,浑身发冷着连连啜泣,泪水又滴落他面庞,像是他脸上沁出的薄汗。

他略略低头浅嗅那近在咫尺的巍峨山巅。

宁洵虽身形清瘦,却并不贫瘠。

配上本就精致的面容,加之这些年愁闷,眉目间可怜流转,只看一眼便被勾了魂。

她自己哪里知道这些,只觉得有些凝视的目光如苍蝇般,赶也赶不走,叫她愁上加愁罢了。

他鼻端喷薄的热气勾得她一阵瘙痒,宁洵避无可避,浑身爬满了鸡皮。

轻拢慢捻,快掐慢咬间,宁洵的腰上满是他重重施力的痕迹,背上被他强硬地怼在柱上无法动弹。她也怕坠下去,只好缠住他腰身,双臂环着他头颈,他便如飞鸟在地里啄食般,唇齿含糊地牵扯着,无边风月引得宁洵连连痛苦浅泣。

灼热的气息在宁洵两侧流连,留下斑斑点点红痕,那一股无处可去的胀痛叫宁洵浑身不舒服,只得连连摇头,咿呀求饶。

可她本也不能说话,只字片语断在唇边,直接被冷漠的他吞落腹间。

陆礼和陆信很不一样。

他很疯,每一个吻都深入到极致,和她交换着最深处的津液。

从前和陆信时,他总是问 “可以吗?”“还好吗?”他极致克制隐忍,从不会让宁洵不舒服。只有宁洵握住他的手,满眼深情地看他时,他才会有些失控。可只要宁洵一用力掐入他背部,陆信总会立马停下:“痛吗?”宁洵总是摇摇头,柔柔地唤他陆郎,叫他快些让自己快活。

可是陆礼还没有正式开始,宁洵便已经感觉到他粗暴和用力了。

很痛苦。宁洵控制着自己要把他推开的动作,氤氲的眼眸里,已经带着悔意。

可是她不能退缩,否则陈明潜会被他杀死。

宁洵哭得更厉害了,她知道这是她该遭的,可是就是抵不住的委屈。

这是陆信,这是陆信。

宁洵颤抖着暗示自己,企图洗脑自己身前登徒子是心上人。在她的努力洗脑下,她满脑子都是和陆信那夜的柔情交换,她在他耳边唤他子良,一夜温存。

渐渐地,她柔柔的攀上了陆礼的脖项,整个人向他靠近。

眼前一片朦胧,那人头冠齐整,面如冠玉,可不就是陆信吗?她柔柔喘息,只当眼前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陆信,要把自己给他。

“子良。”她无声地喊。

那人避开她的吻,时不时擦过的指腹,似烧得滚烫的烙铁。

手下熟稔得一点都不像陆信。

她瞬间清醒过来,哭得更加放肆。

“不准哭。”陆礼突然停了下来,抱着她去了榻上。

宁洵侧过脸看着内墙,身前隐隐作痛,如今更是一片冰凉。

“下次,你要这样伺候我。”陆礼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头转过来,强迫她看着指尖没入。

那一双冰冷的眼眸未染情愫,漆黑得没有情感,宁洵怕得不敢拒绝,早已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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