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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与月(1 / 3)

步履生风,陆礼拉着宁洵的手力道很大,依稀间牵扯到了她缠绕的伤口。宁洵倒吸了一口冷气,任由夜风灌入肺里,心想陆礼气急败坏了,要将她再次下狱?对她用刑?

此念一出,宁洵竟不再恐惧,心定下来,等着即将到来的刑罚。

当初她便该和陈明潜在牢里等着他的烂招,若是受刑可以免去与他风月一场,她必定默默受着不出一声。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她一个也不会认就是了,总好过如今被他逼得穷途末路。

狱卒见了他,肃然起敬,二话不说便打开大门。

陆礼接过狱卒递来的火把,剑眉拧成一线,冷漠的唇边藏着即将溢出的怒意。在火光下,他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森之气。

二人行至陈明潜所在的牢房时,陆礼驻足在廊外,手掌冰凉如毒蛇,死死握着她细腕,始终没有放开。

浓厚的血腥味夹着牢房的阴湿臭气扑鼻而来。

宁洵被眼前一幕刺痛双目,鼻头酸涩猛然涌上,泪水哗哗直下。

陈明潜蜷缩着高大的身躯,面朝里沉静地睡下了。身下枕着僵硬凌乱的稻草,一双靴子被取下,足下白袜点点血迹。往他身上看去,本应是湖蓝的长袍,如今被鞭打得失了形,垂条褴褛,鲜血红过又凝固,上边黑红掺杂,绘着陈明潜这些日子在牢里的受刑图。

宁洵摇头否认着眼前画面,口中嘲哳咿呀,想挣脱开陆礼手心的钳制,过去看看陈明潜,同他说说话。她想叫他撑住,她一定找到证据救他出来。

未等她挣脱开,陆礼已经拖着她进了密闭的刑讯室,从那里可以打开小孔,看到两个牢房之外的陈明潜。

陆礼把她脸庞压在冰冷的墙上,腐朽的锈味漫入鼻端,冻彻心扉的寒意袭来,她浑身一震,顿时清醒了。

这暗沉的牢房,挤满了压迫和屠戮,进得来便难有出得去的。

便是他们大显神通从陆礼手下出去了,陈明潜又能否肢体健全,陈明染坊又能否平安?宁洵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退路。

“如何?你还替他守着吗?”陆礼把火把插到墙壁处。

宁洵双目透过那个小孔,盯着骤然苏醒的陈明潜,他像是听到了宁洵的挣扎,大喊道:“是阿洵吗?大人明察,阿洵确实是个孤女寡妇,并无害人之举!小人招无可招啊!”

事已至此,陈明潜还在保留体面。或许他还盼着此桩误会解开后,便算是认识了知府大人吧,那样于他的生意有好处……

宁洵无声地笑了,陆礼对陈明潜迫以她的前事,尔对她又以陈明潜为饵。嘲讽的笑意挤出两滴泪水,顺着低头的动作滑入颈项,渗进衣领里。

被那丝凉意激得她微微颤抖,更听清了陆礼在她耳畔的低语:“他愿意护着你,是他的事情。你愿意看着他一日日死去,是你的事情。”

阴冷得宁洵如坠十八层地狱。

是了,陆礼拿住了她的担忧,知道她在意陈明潜,故而以此威胁于她。

没了陈明潜,还有陈亦冕,再不济还有糖水铺,只要她在这世上还有一丝念想,便要被陆礼拿捏至死。

无耻小人!宁洵想挣脱开他,可陆礼身形高大,只单手就把她双手扣得死死的压在墙前,她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崩溃地无声落泪。

她缓缓滑落瘫坐在地,正面看向陆礼,笑得渗人,像是折翅的鸟,发出无声的哀嚎。

若是她大胆一点,便该以死证清白,也免遭一场侮辱。

可是不能,她不能寻死。

她这条命,是父母兄弟三条命换来的,再苦再难,她也要连同他们的份活下去。

宁洵握紧了受伤的手,伤口裂开时,痛意让她心底升起一阵诡异的舒爽,她嘴角勾起浅笑,眼底却满是凄凉。

回到行秋阁里,陆礼没有任何话语,转身要走,却被一对冰凉无温的手握住手腕,他低头看去,是宁洵双手拉着他。

清白何需死守,于她而言,本就是守不住的。

若是如此可以换陈明潜一条命,也值当了。

没事的,宁洵,你本就不是初次,不必如此介怀。

宁洵哆嗦着安慰自己,赤足走到门前,横过门闩时,眼泪滴落在门闩处,插入鞘里。

转过身去,宁洵闭上眼睛,正面对着陆礼,深吸了一口气,将外袍褪下。

做吧,就这样做,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宁洵想起陈明潜受伤的模样,加之陆信站在断桥处落水的记忆,她浑身哆嗦得厉害。

如抽丝般顺滑,那件新换上的淡黄色长袍,已经堆在她脚边。宁洵紧闭的双眸仍在不安颤抖,羽睫抖动,露出里边雪色的中衣。

陆礼呼吸一凝,也没有想到她一去一回间,转变如此彻底。

他情不自禁地走近了一步,口干舌燥,目不转睛地盯着宁洵的手。

那一双粗糙的手,再次解开她身上衣物,系带一抽一拉间,中衣、亵衣、宋裤,均是飘落在地上。

宁洵站在衣物堆上,笔直的身躯如同出水不染淤泥的清荷,白玉里透着粉。

陆礼身形颀长,面如冠玉,站如银松,喉珠重重地滚动,艰难地咽下了口中清涎。

那日他说不准宁洵穿那湛青内袍,回来便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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