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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5 / 6)

她声音比刚才大了几分,又道:“陛下心疼本宫,估计不会准许本宫去,公主想去,就自己去吧。”

“好。”秦舒蕊感受到了她的怀疑,她看得出,惠母妃在安慰自己。她找不到宣泄口,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遍遍告诉自己,陛下是爱她的。

她趴在陛下胸膛上,不断地跟陛下提要求,提着无关紧要的小要求,她知道陛下一定会答应,她知道那些要求都无关紧要。她只能通过陛下一次次地答应,一次次地妥协来说服自己。她和那些被陛下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女人不一样,陛下是真的爱她,她是陛下唯一一个捧在心口的人。

陛下待她和旁人是不同的。

秦舒蕊看着她的背影,陪着她在这片小地方一遍遍打转,她们明明都知道出口在哪里,却都不敢靠近,连朝着那个方向望一望都不敢。她们从身到心,都遵从着陛下的圣旨。

晚上,男人们狩猎回来,吕哲政亲自骑马来接秦舒蕊。其她女眷都乘马车,就公主搞特殊,要骑马。但她没想着要低调,因为她有话要问太子哥哥,等下了马,混在了人群中,就又没有机会问了。

吕哲政看出她有心事,刻意放慢了速度,让她跟上。秦舒蕊道:“我听说……符国国主国母也来了。这次过去,能看见吗?”吕哲政侧过头来看着她,他看到秦舒蕊凝在眼眶的泪珠。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回答她,还是先安慰她。

他道:“符国国主大概还要几天才能到,他们在南方,路途遥远。而且……国母不一定来的。”

“哦……“秦舒蕊侧过头,用手指抹去眼泪,她面上带笑,刚才的眼泪只是一时疏忽,抹掉了眼泪,就和从未哭过一样。她道:“如果来了,会和我们住在一起吗?”吕哲政摇头,道:“符国的人马也多,不会和我们混在一起住的。妹妹想见,也许可以在宴席上远远看一眼,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还能说说话。”“有什么话好说的。“秦舒蕊连忙摆手道,“不,没必要说,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们、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我连他们的生辰都不知道。”“六月十三。"吕哲政道。

“什么?“秦舒蕊疑问道。

吕哲政又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国主的生辰,六月十三。陛下每年都会接见符国的国主,前年正好撞上了国主的生辰。国母的我不知。”“阿……“秦舒蕊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想说…”“我知道。"吕哲政看着她的眼睛,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正巧知道,就告诉你了。”

“两年前的事情,难得哥哥还能记得这么清楚。”秦舒蕊道。吕哲政答道:“因为我记着,那是妹妹的父母。”此话一出,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秦舒蕊不停地抹眼泪,可怎么也止不住。她的痛苦总被堵着,可她的亲人们,无论是母后还是哥哥,总是能轻易将她胸口的石头搬开。

吕哲政想去拉她的手,但又怕被人看到,他们毕竟不是亲兄妹,他不想被传闲话。

他拉着马往旁边靠了靠,道:“不哭了,符国的军队一时半刻不会走,怎么着也要住半个多月,总会有机会相见的。”“没事。"秦舒蕊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如果能见到最好,见不到……见不到就见不到吧,如果不是因为太子哥哥帮我求情,让我来春蔸,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要见我的亲生父母。就算、就算见到了又能怎么样呢,也就是在我想家的时候,能有一张具体的面庞让我思念,徒添伤感罢了。”她看着吕哲政的眼睛,看着他鼻梁上的那颗痣,看了许久。她道:“哥哥,我们回队伍里去吧。”

“好。”吕哲政道。

秦舒蕊哭得有些狠了,眼角的红不像是被风吹的,一入席,陛下便看出来了。

他用玩笑话随口问了一句,“蕊儿怎么了?哭过了?可是你哥哥欺负你了?”

秦舒蕊道:“不是,是刚才马扬了下蹄子,女儿不善马术,差点掉下来,吓哭了。”

惠昭仪道:“今天下午跟公主骑马,公主是有些不稳当。”陛下笑道:“那不怕,蕊儿才骑了几次,这次来草原,正好练练胆子,等学会了,跟你兄长们赛马。”

“好。”秦舒蕊道,“女儿也想跟哥哥们一起骑马呢。太子哥哥还说,他今晚一定猎到羊,请女儿吃烤羊腿呢。”

“政儿是猎了不少东西。"陛下欣慰地看着太子,道,“诶!你四哥今天还说想猎个兔子请你吃呢。”

四皇子道:“是,但儿臣的箭偏了,让兔子跑了,不过儿臣猎到了红狐,等扒了皮给妹妹做顶帽子。”

秦舒蕊道:“那我先谢过四哥了,我正缺一顶帽子呢,等我回去了,一定在月母妃面前日日夸四哥的箭术。”

四皇子道:“那我可得好好练练,万一母妃下次来围场让我给她猎兔子,我又让兔子跑了可怎么好。”

陛下笑起来,道:“这次仓促,下次,一定让月昭容来看看你的箭术。”四皇子道:“儿臣替母妃谢过父皇!儿臣回去定然苦练,再不失手。”秦舒蕊笑着,突然想提一提张母妃。

她转脸看向父皇,话到了嘴边,又不敢开口了。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怕她现在说,会破坏这样的好氛围。她怕父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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