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裴珩霍然转回头,眼底翻涌的暗色比方才更浓。
他攥住她欲收回的手腕,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那截细骨。
他不容她反应,强硬地牵引着那只细白微凉的手,不容抗拒地按下去。
沈容仪浑身一颤,指尖触及的灼热与坚硬让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耳根轰然烧透,挣扎着想抽回,却被他的手桎梏住。
“陛下……不可……”她声音发颤,带了真切的慌乱。
“由得你说不可?”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眼底晦暗一片,语气温柔中透着危险:“阿容既敢撩拨,便该料到要亲手收拾残局。”
话落,裴珩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带着她生涩僵硬的手,不容置疑地动作起来。
他的喘息渐重,灼热地拂过她颈侧。
殿内只闻他越来越沉的呼吸。
时间被拉扯得粘稠而漫长,终于,在裴珩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中,一切动作停下。
裴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翻江倒海的浪潮稍退,他缓缓松开她的手,柔荑无力滑落,上面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