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堂里的修士们注意到,顺利出了客栈。曹星刃带人搜了所有房间,并未瞧见有孕夫。一名赤炎宗弟子凑上前,满脸笃定地禀报:“启禀曹长老,孕夫是真没有。我们蹲守了一天,别说孕夫了,孕妇也只瞅见一个。”
“孕妇?“曹星刃立刻警惕起来,立刻追问:“可还有人同她一起?”弟子摇头:“没有没有!不过她走后没多久,又有个俊秀书生也跟着出去了,两人一前一后,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应当不是一路的。”“坏了!”曹星刃脸色骤变,猛地攥拳,厉声喝道,“快!带人追!”一旁的赤炎宗长老凌啸,一脚朝那弟子屁股瑞去:“你蠢不蠢?诡异狡猾,乔装改扮你不知道吗?”
那弟子被踹得一个趣趄,捂着屁股委屈巴巴地辩解:“可、可谁能想到啊!那人生得比女子还娇艳,眉眼身段瞧着就是个绝色美人”曹星刃懒得理会这对师徒,带着星刃阁弟子率先冲出客栈。谁知刚到门口,就撞见了迎面而来的魏黎之与沈沐影。她目光扫过沈沐影,眉头微蹙:
“魏夫人这身子骨看着还没恢复,怎的又跟着出来奔波了?依我看,现下灵剑宗正是元气大伤,该好好修养生息才是。”一场甲级奇门,灵剑宗和坤岳城的精英弟子折损殆尽,近乎全军覆没。翰文与温舟早已返回坤岳休养生息,可魏黎之夫妇却迟迟不肯回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奇门里的奖励必是几百年难见的好东西。沈沐影闻言,脸色瞬间难看,嘴唇紧抿,一言不发。魏黎之却神色自若,冲着曹星刃拱手道:“曹长老有所不知,又一处甲级奇门,即将在上京开启。”
“什么?“凌啸心头一震,失声惊呼:“上一个奇门这才开了多久,怎么又开一个?最近奇门开启如此频繁,莫非天要亡我修真界!”曹星刃却像是早已知晓此事,脸上半点意外都没有。她似笑非笑地瞥了魏黎之一眼,语气里尽是讽刺:“这么说来,魏宗主是又收到奇门的邀请了?果然不愧是人人称羡的天道之子。依我看啊,大抵是连奇门都嫉妒您,既有天道维护,又有美人在怀。这才赶着送上门来,再给您添一伤机缘。″
她话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沈沐影面色一沉,厉声道:“曹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曹星刃抬了抬眼皮,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她,连正眼都懒得给,慢条斯理道:“字面意思。”
她顿了顿,视线转向魏黎之,笑意更冷:
“魏宗主好福气啊,年纪轻轻便遇上素汐那般罕见的灵体,借她的之体,一路高歌猛进。素汐刚死,您又立刻娶了魏夫人这般天赋异禀的美人儿,这般这天的好命,放眼整个修真界,谁不嫉妒呢?”“你!”沈沐影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发作,却被魏黎之不动声色地按住了手腕。
曹星刃这才慢悠悠地垂下眸,用眼角余光扫了沈沐影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几分挑衅:
“魏夫人莫怪,我这人说话素来糙直,心眼儿也小,最是善妒。若是这话惹得您不痛快了,还请多多包涵。”
说罢,她懒得再看这两人一眼,带着星刃阁弟子转身就走,只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
待曹星刃走远,凌啸才连忙上前打圆场,低声安抚沈沐影:“魏夫人您别往心里去,这曹星刃早年克死了道侣,性子本就乖戾善妒,素来见不得旁人好。她不过是嫉妒您年轻貌美,又得了魏宗主这般人物的青睐,才故意说些混账话气您呢。”
沈沐影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她转头看向凌啸,语气又冷了几分,带着一丝急切:
“诡异书生和傀儡素汐,你们可找到了?”凌啸面色一沉,重重摇头,眼底怒火熊熊燃烧:“还在追查!那诡物杀我赤炎宗数十名弟子,还废了凌华的灵根,此仇不共戴天!只要他敢现身,老夫定要将他挫骨扬灰!”沈沐影如今修为被打回筑基,还未来得及休养生息,又接到了甲级奇门的邀请帖。
两日后,甲级奇门即将在上京的贡士巷开启。大
上京城,街上行人密集,街巷纵横交错,临街酒肆旗幡招摇。素汐与水云舟身上钱不够,天快黑了,却没找到住处。素汐扶着孕肚水云舟在一家客栈的石阶上坐下,愁眉苦脸地叹气:“夫君,我先前来上京,哪曾花过自己半个子儿,压根不知这里开销竞这般吓人!不过一晚的住处,竞要六十钱,他们怎么不去抢呢!”水云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没接话,只从包袱里摸出一块熏得油亮的马腿肉,慢条斯理地啃了起来。
素汐嗅到那股子咸香,忍不住凑过去问:“夫君,你这马腿哪儿来的?”水云舟细嚼慢咽:“景县客栈。”
“你在客栈里偷的?”
水云舟没应声,只是撕下一块肌理紧实的肉,继续细品。倒不是偷的,而是把修士们拴在马厩里的那些会飞的灵马,给宰了。这灵马的翅膀肉质最是劲道,他特意风干了,留作路上的口粮。他扯下一只油光锂亮的马翅,递到素汐面前。风干后的马翅带着炭火的焦香,皮肉紧实却不柴,咸香醇厚的滋味漫过舌尖,褪去了生肉的腥气,只余脂香绵长,越嚼越劲道。素汐重生以来,竟从未尝过这般美味:
“夫君,你手艺也太好了!你放心,等我赚了钱,定要在上京城置办一座带地龙的大宅子,让你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