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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年前(2 / 4)

听完。她赤红着双目,看着廖茱:“你还没有说,他究竞为什么?”廖茱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嘲讽:“孟夫人,你是不敢信,还是不愿意去想?他孟家何等权势,他在鄞州做一个小小的都卫只是为了积攒资历啊。”她顿了顿,声线更轻:“他能从温家得到什么呢?孟夫人,你说他从温家唯一带走的是什么?”

空气骤然死寂。

“呵呵。“廖茱轻笑一声,眼底一片讥讽:“是你啊,孟夫人。孟将军从温家带走的,从头到尾不就只有一个你吗?孟夫人,你忘了?你曾经真心爱慕过你大哥,你差点嫁给他不是吗?”

孟夫人嘶声喊道:“既然真相如此,为何不早说?”“如何说?“廖茱逼近孟夫人,字字泣血:“你让辛娘如何说?你嫁给了孟将军,温家被调离鄞州,城里大肆搜索乞丐。那天他杀人的时候,周围就有乞丐,辛娘知道,凶手肯定是发现玉佩不见了。她连男装都不敢再穿,换成了女装。她一个小孩,六岁多的小孩,她能怎么办!她什么都不懂,根本不知道该相信谁!廖茱紧握双拳,浑身绷紧:“辛娘是个胆小的人啊,她从小就胆小怯懦,还怕疼。她盼啊盼啊盼,好不容易盼到温家回来,依然无法接近温家,还看到你,身为温家的小姐,嫁给了凶手。你让她怎么想怎么办?她那时候还是个孩子!”

廖茱再也控制不住胸腔中的激涌的愤怒:“她守着这个秘密,一直守着这个秘密。为了一个感激,为了一份恩义。她守了二十六年。那天她听说开封府的晏大人很厉害,连公主驸马都抓都杀。她想也许她可以试着相信开封府。她在纸上画上玉佩的纹样,带到开封府,她在开封府徘徊,犹豫,她不安,害怕。因为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一旦她信错人,玉佩没了,她就什么证据者都没有了。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汇花楼有个紧急表演,她只能先去花楼赚钱,因为她有心事,撞到了曹建,画纸从身上落下,被曹建看见,她差点没命。”廖茱:“孟夫人,我和辛娘都只是弱女子,最底层的乐人。我们何德何能啊,我们压根儿接触不到你们啊。要不是阴差阳错,要不是我们有利用价值,要不是假借宁世子的身份,今天,我能站在你面前,见到你吗?”当初曹建为了获得辛娘的信任,特意将孟义引到汇花楼,让辛娘亲眼看一看。

可悲啊,这居然是二十六年来,辛娘在杀人现场之后,第二次见到凶手。孟夫人闻言,赫然抬头,她脸上的脂粉全都花了,整个人破碎得不成样子。她咬着牙问:“辛娘是怎么死的?”

廖茱哽咽道:“她是自杀。因为权衡利弊之后,她知道一个玉佩代表不了什么,不能将凶手绳之于法。所以,她和利用她的人设了个局,用她的命,换一个结局。要么偿她的命,要么把当年事说出来。虽然不管怎么选,都是杀人之罪。但是她不甘心。她想要一个真相。”

廖茱吸了吸气,闭上眼,将奔涌的情绪收拾好:“孟夫人,我们知道孟将军位高权重,功勋卓著,兴许,就算真相曝光,他也不会死。但是辛娘的心愿就是真相大白,所以……”

她一字一句道:“这块玉佩交给你了,孟夫人。只有你能让孟将军开口说实话。辛娘在我这里有一封遗书,写明自己是自杀,与人无忧。如果孟将军承认当年之事,我会公布这份遗书。辛娘想要的从来都是还当年的一饭之恩,她不在乎生死,她想要的是全部的真相大白于天下。不要试图逼我交出遗书,我也是个将死之人,活不了多久了。”

廖茱非常非常非常想帮辛娘完成心愿,一再强调真相大白。做完该做的,廖茱和宁渊从会客厅出来。

孟铮就等在门囗。

他一眼认出宁渊身后穿着丫鬟服饰的女子就是廖茱。他眯了眯眼:“你们和我娘说了什么?”

宁渊淡淡道:“一些旧事罢了,具体如何,孟大人问夫人吧。”说完,他带着廖茱一起离开。

孟铮走进会客厅,孟夫人伏在桌上,整个人就像被撕碎了一般。她在哭,但那又不似哭,更像是灵魂破碎的哀嚎。“……

孟铮快步走到孟夫人身边,屈膝半跪在她面前,心疼又担忧地看着她:“娘,你怎么了?”

孟夫人哭到声嘶力竭,她捂着心口,苍白又无力地喃喃自语:“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怎么能这么做。他怎么敢?我竞然骗了我,骗了我们…二十六年……

整整二十六年啊。

他日日看着她,夜夜和她相处,他嘴里叫着叔父叔母,说视他们为父母,要给他们养老的时候,在想什么?

是庆幸当初的事情瞒得滴水不漏,还是愧疚自己双手沾满鲜血?他往日里像个忠臣,像个慈父,像个好女婿,好丈夫。他口口声声教导铮儿要做良善之人,要心存正义,要顶天立地,坦坦荡荡。他呢?

他做到了吗?

他杀了自己的兄弟,杀了一路照顾他的叔父叔母的儿子。杀了她曾经最敬仰崇拜爱慕的大哥。

然后代替大哥,占有了他的位置。

可恶!

太可恶了!

长达二十六年的背叛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真相,将孟夫人千刀万剐。

孟铮焦急地问:“娘,宁渊到底说了什么?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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