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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茧(1 / 2)

第19章破茧

他不做赔本的买卖。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梁越声说:“那你不可以睡这里。”宋青蕊抱着枕头不撒手:“我现在这样怎么回家?”她腿夹着被子,衬衫随着动作往上蹭,露出光洁的臀部。梁越声捏着被角给她盖上:“你总不能是只穿裙子下来的。”“我就是。"她耍赖。

对视几秒,梁越声率先移开视线。

“密码。我上楼给你拿衣服。”

“不要,我今晚要在这里留宿。”

他态度坚决:“你想得美。”

宋青蕊听完直接松口了:“我的生日。”

速度之快,仿佛刚才赖在这里只是逗他玩,她早就打算回家去了。梁越声闭了闭眼,压下那股被捉弄的自嘲,起身。宋青蕊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说:“早知道我和你家共用一个密码,我就不在外面苦等这么多次了。”他捡起地上的布料碎片,看了眼标签,计划买一件新的还她。声音却还是淡淡的:“你如果介意,可以改掉。”“谁改?”

“你。”

她挑眉:“我不。”

梁越声以为她要说“这是我的生日,要改也是你改,可她却说:“那一天对我来说也是纪念日呢。”

他没吭声,出去的时候掩上了门。

坐电梯到九楼,四处静悄悄。宋青蕊对门没人,这一层只有她一个住户。冬风穿堂而过,梁越声身上只有一件薄毛衣,开锁的时候手一哆嗦,险些输错。进门打开灯,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置物架。上次来的时候,李权刚装上墙,还是光秃秃的。才过了十几天,宋青蕊就买了一大堆饰品和摆件放上去,远看像一棵长在平面上的圣诞树。

她家的灯是暖色的,映射得室内十分温馨。格局和他家大差不差,梁越声大致知道衣帽间在哪里,但他还是把每一扇门都打开看了,包括卧室。

哪怕再过十年,她好像也还是喜欢鲜艳一点的颜色。梁越声不动声色地浏览着她带蕾丝边的碎花床单、羽毛材质的台灯、还有躺在被子中间,眯着眼睛睡觉的小猪。

这只猪是他的熟人。

宋青蕊曾将它从南城带到北城,又从宿舍带到他们同居的公寓。每天晚上梁越声抱着她睡觉,她抱着猪睡觉。宋青蕊说这是她的阿贝贝,梁越声却叫它电灯泡。气得宋青蕊揪他的脸,让他改口。

他不肯,直接关灯,结束战斗。

那些亲密无间的日子里,他们发生了很多这样无疾而终、细究却很想笑的无聊争吵。

这些小事一点一滴地累积,豢养他的温柔和耐心,让他充盈向上,让他学会爱人,却也在后来,带给他被海啸吞没般的绝望和痛苦。宋青蕊离开北城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除了这只猪。梁越声知道擅自进别人的卧室不好,但一想到她现在就躺在自己床上,又觉得扯平了。

他走过去,狠狠地打了小猪一拳。

宋青蕊当着他的面换睡衣。

梁越声知道她是故意的,靠在门边,目不转睛。她一点不扭捏,哪怕里面是真空。

换好衣服,她又故意说:“太晚了,你送我上去吧。”他没有异议。

宋青蕊的酒早就醒了,她心里飘忽,装出一副迷糊的样子,半真半假地问:“为什么不和我做?”

梁越声对周旋这件事没兴趣,他既然放纵了她的任性,便不会吝于坦诚自己的想法。

“因为性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他垂眸看着她右侧脸颊上那颗很淡很小的痣,像棕色的星星。他说:“过去是,现在也是。”

他们的爱情本就始于一场荒谬的巧合。

在不理智不成熟的时候就匆匆进行了身体交流,后来又以此为桥梁,去弥补灵魂上无法契合的空隙。

尽管由此诞生了一段歪打正着的甜蜜时光,可彼此无法妥协、退让、理解的部分仍如坚冰般,长久地横亘在两人中间。等船撞上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已经经历过一次倾覆,再次起航,如果这块坚冰依旧无法消融,那他宁愿掉头,或是绕道。

宋青蕊看着他藏在镜片后的双眸,清楚地看见他的决绝和坚定。记忆里那个忍着羞耻、任由她胡作非为的少年从未褪色,可眼前这个拒她于千里之外的成熟男人,又是那么鲜明。

她下意识想咬唇,被他抬手摁住唇瓣,无声扼制。梁越声深深地看了宋青蕊一眼。

那些曾经填不满的空隙依旧漏着风。

他恨她来去如风的潇洒,她怨他不再向自己敞开心扉。这些都不是身体上的交融可以捂热的。

见她愣怔,梁越声狠下心,别开视线。

“晚安。”

他走了。

隔天早上梁越声先是去了趟法院,然后才回律所。路过一楼,凌芸正好在打印机前和唐青聊天。一见他进来,顿时禁若寒蝉。他熟视无睹。

正准备回办公室,却想起刚才沈决在车上给他打的电话。本是来提醒梁越声记得出席他的订婚宴,结果说着说着突然想起来了:“帮我跟唐青说一声,让他也来参加。”

唐青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做事无不妥帖。有时候沈决托梁越声办事,不重要的他都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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