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我要活下去，但不要变成他们那样。”小智苦笑着，“可我今晚还是挥刀了。我变成了我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你是在保护我。”
蒋珍轻声说。
“是吗？”
小智的眼神有些迷茫:
“我到底是在帮助你，还是我只是在发泄？发泄这三年来积压的所有愤怒、所有无力感？”
他摇摇头，像是要把这些思绪甩开，然后直视蒋珍: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我只是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和这艘船上的其他人不一样。你让我觉得，也许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变得肮脏残忍才能活下去。”
蒋珍心中一动，脑袋开始高速思考，
或许小智也可以成为此次计划的一部分。
她低下头，双手交握在身前，做出为难的样子:“小智，谢谢你这么说。但但我其实心里很难受，很害怕。”
小智一愣:“害怕什么？”
蒋珍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我我和我哥哥一起被抓上船的。我们失散了，我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在找到他之前，我我只能忍受这些事情。”
她抬起头，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在昏暗光线下闪烁:
“如果他在船上受苦，而我却在这里过得很好的话我不能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