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开心了,盯着他脸上的牙印看了很久也笑了很久。
她说要他说些什么,想认真再听听他的声音。可他不知道能说什么,抿着唇,直到她等到不耐烦了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活像一个哑巴。
宋晚汀便道:“那你喘给我听。”
温惊沂不搭理,铁了心要当个撬不开嘴巴的哑巴。宋晚汀便又开始动手动脚的了,温惊沂在榻上如今始终落入下风由她掌控,不过数息,才风干的眼角便又渗出泪水。她也如愿好好听见了他的声音。
欲,诱。
好听,听得她软乎乎的,像是踩在云端。
空气中似乎都染上了风情,两个人浑身发烫,有人慢慢地无声地在蹭,却始终得不到满足,眼尾又渗出泪,而后被人轻柔地吻去。大
近日来,温惊沂的身体愈来愈好,若不是有她喂下去的药物限制着,只怕早便恢复力气逃出去了。
按理来说,一个人消失一段时间,身边人无论如何也会发现,但她关了温惊沂这么久,却也没有任何人发现找过来。其一自然是温惊沂本人平日里都行踪隐秘,绝大部分时间的确都不在宗门内;其二是她没有真的对温惊沂做什么,他的命灯照旧亮着;最后便是,温惊沪这个人,似乎也亲缘淡漠。
根本没人找他,自然就发现发现不了他失踪的事。何况这可是碎玉仙君,谁又能将他掳走。
即便是她现在在宗门内大喊,“我把碎玉仙君温惊沂囚禁了”,估计大家也只会当她是疯了。
对于这一点,宋晚汀很安心,只要没有人莫名其妙闯入她的洞府,然后又恰好打开重重机关进入暗室,那就绝无可能发现温惊沂。故而在谢听柳师姐找上门说要带她去瞧瞧她栽种的花时,她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了,倒也不是真的想看花,重点是听柳师姐说这种灵植可以增长修为,她想去看看,吸收一下天地灵气也好。
花见到了,似灵玉雕琢,其上灵气流转,果真不是凡物。她知晓谢听柳出自四大家族之一的阳羡谢氏,只是没想到她随手养的花都这般高贵。谢听柳送了她一些种子,她原本没打算要,但最后她想到一种用途便接过了。
如果她试了最后一种方法,还是不能化解吞梦鬼的怨念的话,她便打算在生命的最后种下去,在这世上留下点什么。回程的路上,夜幕将临,星子一片乌压压地盖在头顶。宋晚汀捧着种子,一路上莫名便感受到一阵不安。第六感告诉她,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例如,有什么东西,挣脱了囚笼,爬出来了。这种感觉在她即将到达瑶光榭的时候,达到了顶峰。种子不甚洒落,她加快速度向暗室去。
在看到暗室的门被打开的时候,她神色阴沉地几乎要滴出水来。温惊沂好像跑了。
她一时间竞然有些不敢进暗室看看,怕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温惊沂即将杀了她和温惊沂竞然敢跑这两个念头在她心头反复横跳。她觉得胸口有些闷,喘不过气来。
恐惧和愤懑压在她心里,浮浮沉沉。
直到,温惊沂再次出现。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走近暗室,便见温惊沂虚弱至极地趴伏在案上,唇角溢出血。
宋晚汀神色冰冷地望着他,这才忽然想起,她在门上下了禁制,凭借现在的温惊沂,打开它只怕就要耗尽所有。
他是打开了门,可他出不去。
瑶光榭外还有一道他亲手设下的结界,没有修为,他在这里寸步难行。宋晚汀走近,望着他紧闭的双眼,平静地坐在一旁,耐心等他醒来。养的宠物想逃,那一定不是宠物的问题,是她没有驯化好,是她对他不够好。
是她错了。
她应该,将他驯化成最亲近她、黏她、绝对服从她的宠物。她要在他身上刻上她的名字。
她要他乖乖唤她为主人。
她要他听话,要他依恋她,要喜欢她。
她要他再也不会逃离,迷恋她。
她要他那双眼睛只能看见她,那张嘴吐出来的所有句子或字眼都是取悦她的。
宋晚汀撑着下巴,看着他的睡颜,视线从他的眉眼一直描摹到泛白干涩的唇瓣,为他擦去唇角的血,面上的笑温和柔顺。等他醒来好了。
驯化宠物,总是要有些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