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失焦
系带散开,月白的中衣滑向两侧,露出内里一片冷玉般的肌肤。他胸膛的流畅线条根根分明,深陷的锁骨如蝶翼振翅欲飞。她欲要往下看,却被他猛得钳住了手腕。
她清楚地听见他说:“宋晚汀。”
这是他第二次叫她的名字,声音中满是冷意,没有丝毫旖旎的气息。宋晚汀被他这声唤得浑身一颤,而后抬头,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眸中的排斥和厌恶。
他在恨她,在厌恶她,在讨厌她。
她忽然觉得有几分好笑,分明她在做出将他囚禁这件事时,就已经预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但当她真正看见他这样冰冷厌恶的眼神的时候,竟然还是会心堵。
心里闷闷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发泄出来。
她攥紧手,猛然从他手中挣脱出来,眼底最后一丝游移被敛去,眼睛里覆盖上一层决绝的光。
无所谓的啊,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讨厌她了,那她索性就做些让他更讨厌的事好了。
她慢慢拉开他的衣襟,指尖滑过他的面颊,而后是唇瓣、下巴,再到锁骨,将冷硬的气氛再次拉回到旖旎中,空气中似乎漫上一层暖香。她清楚地听见温惊沂喉间溢出的呼吸声愈来愈沉重,他喉结滚了滚,似乎是在压下什么躁动不安的东西。
他的视线慢慢追随着她指尖的移动而移动,仿似在看着牵引自己的绳索。她指尖的移动缓慢而清晰,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的专注。每划过一寸,都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又像是在挑衅他极力维持的那层摇摇欲坠的平静。她不知道他那层平静究竟还能维持多久,也不能确定他最终会不会沉沦其中,但她明白,两个人如今的关系就像是在丝线上跳舞,随时都有可能坠入悬崖,随时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那又如何,比起活下去,比起让自己开心,那都无伤大雅。“哎。“她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仿佛听不出来他的警告意味。她盯着温惊沂冰冷的目光,将视线下移,落在被衣袍盖住的地方,眯着眼笑:“温惊沂,能看看你那吗?”
她也唤他温惊沂,分明是更生疏的名讳,但却又种忽然将关系拉进的感觉。是不止于师兄妹的关系。
温惊沂沉重的呼吸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凝滞了,仿佛被彻底冰封。他极缓极慢地抬起头,那双总是盛着疏淡的眼睛里,此刻空空如也,他像是将自己短暂从这具身子中抽离出来一样,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漠视意味。他就用这样一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宋晚汀,看着她恶意满盈的笑,看着她灼热冷静的面容。
他没有回答能或是不能,甚至不再有反抗的动作,像是被全方位地压制住了一般。
时间在一片死寂中流动,两人之愈发沉重。他脖颈上的铃铛停止震颤,那些细微的声响尽数淹没在呼吸声里。宋晚汀的笑颜在他长久的、空洞的注视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实在厌极了这种被无视的感觉。
她又猛然贴上他的唇瓣,探进去,咬破他的舌尖,直到尝到血腥气才慢慢平复下心情。
温惊沂仰起头,喉结滚动,呼吸沉重起来,眼睛里却依旧是倔强的冷色。交缠间,她偏过头换气,却被他追了上来吻住大口大口吸她体内的气息,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她弄死一样。
宋晚汀几乎要喘不上气,推开他,朝着他脸上就是两巴掌。他白皙的面颊很快便泛了红,发丝凌乱地垂落下来,有几丝搭在通红的面颊上,像是脸上的血络。
宋晚汀喘着气,唇上仍有潋滟的水光,她气恼道:“谁准你追上来的?'温惊沂安静听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他视线落在她被吮得红到极点的唇瓣,倏忽笑了一声,仿似在嘲笑她。
宋晚汀当即更恼了,抬手又是一巴掌。
他的脸被这一记掌掴得重重侧过去,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红痕,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缓缓将脸回正。那双眼睛里嘲意未减,反而更深。宋晚汀怒极反笑,拂上他身前的朱红印记。(审核你好,这次真的是印记。)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玩弄。温惊沂整个人骤然僵住,他浑身难以抑制地颤了颤,仿佛从骨子里渗透出难堪。
他呼吸急促起来,随着她每一下的撩拨而喘息着,几乎不成调的气音从牙关中溢出,又被他死死咽回去。(审核老师,这是印记的作用,不是什么别的。那些嘲与讽都在他眼中散去了,甚至眼睛里再也装不下什么旁的东西,他喉结剧烈滚动,仿佛在溺水,那双眼睛在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焦距。他被过于汹涌、完全陌生的感官刺激淹没,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栽在她身上,近乎病态,近乎瑟琴地在喘,不自觉将脸埋进宋晚汀脖颈处,呼吸带着浓重的潮湿和欲念。
他眼睫无助地颤抖,眼尾迅速泅开一片脆弱的薄红。宋晚汀手上动作不停,笑看着他在欲海中挣扎,满心快意。不过短短时间,他却浑身滚烫,像是发起了高烧。当焦距一点点艰难地重新凝聚时,他眼底已是一片湿意。他被抛上了云端,很快又坠落。
他身子埋在宋晚汀怀抱里,缓缓喘着气。
这不同于交吻,这是一种更具有折辱和欺凌意味的交流,她将他的欲念全然拿捏于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