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太快了,以至于我都忘记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少年。既然你如此,那就由我亲自出面吧。去,派人送一份请柬,就说我今天晚上要在这里宴请他。”
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之后,宫装女子立马做出调整。
毕竟对于炽阳涅盘神功,她可是志在必得,绝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遵命!”
二娘俯下身子行了一礼,然后才倒退着走出房间。
她前脚刚离开并关上门,少女瑶瑶就忍不住抬起头露出一双哭红的眼睛问:“娘,你难道不打算给我报仇吗?
“报仇?哪来的仇?”
宫装女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记得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吗?”
“如果你恨一个男人,想要狠狠的报复他,最好的办法可不是处处跟他作对,而是要到他身边去,用你的美貌、身体和情感软化他,让他爱你、依恋你、
习惯你的存在,甚至是给他生孩子。”
“等你彻底融入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再亲手杀死与他生下的孩子,用最残忍、最冷酷的手段割舍掉这一切。”
“唯有如此,你才能从精神到肉体彻底摧毁他,让他变成一无所有的废物。”
“记住,我的乖女儿,玉琼经这门武功的精髓就在于先有情、再无情。”
“不要去恨,而是要去爱。”
“无论他怎么厌恶你、嫌弃你、殴打你,你都要发自内心的去爱他、帮助他,想他所想、急他所急。”
“唯有最诚挚的情感才能融化内心之中的坚冰。”
“因为这世上没有男人能够拒绝一个真正全心全意爱自己、只为自己而活的漂亮女人————”
说完这番足以令所有男人都毛骨悚然的话语,宫装女子才伸出手轻轻抚摸女几那张精致的面孔。
她就好象拥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一样,很快就让瑶瑶停止了哭闹和发泄脾气,紧跟着破涕为笑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
“娘,谢谢您的教导,我想明白该怎么做了。”
“呵呵,这才是娘的乖女儿。”
宫装女子露出满意之色,随后在少女的脸颊上轻轻亲吻。
在母亲怀里温存了片刻之后,瑶瑶便爬起来将哭花的脸擦拭干净,重新画上精致的妆容,为晚上的第二次见面做准备。
与此同时,宣府城东南角一家卖专门买卖古玩的店铺内。
一个身材肥硕足有三四百斤的胖子正悠闲瘫倒在一张躺椅上,旁边小桌还摆放着茶水、糕点和啃了一大口的猪肘子。
光凭这些东西就能看得出,他绝对是一个非常热衷于享受的人。
尤其是那惊人的体重,百分之百是凭实力养出来的。
不过这种悠然自得的美好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
————
确切的说,是一个戴着铜钱面具的人悄无声息从角落里走出来,以一种沙哑的声音汇报道:“主事,刚刚从南边传来的消息,宣府大将军在距离京城不到一百里的地方遭到伏击,身边高手死了六个,他本人也受了重伤。”
“什么?!”
胖子瞬间从躺椅上弹了起来,那张又圆又大的脸上浮现出惊骇的表情。
“知道是谁干的吗?”
戴着面具的人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但我们事后在现场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痕迹,而这些痕迹全部都在若有若无的指向太子一韩允。”
“太子?皇帝?”
胖子摸着肥硕的下巴陷入了沉思,很快便摇头否定道:“不可能是太子干的。因为这太过于明显了,根本不象是他的手笔。”
“是不是太子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多少人愿意相信。更何况帝王与储君之间的关系原本就微妙,再加之本朝的皇帝从来就没有一个寿终正寝,换成你是皇帝你会不会起疑心?”
戴着面具的人发出一阵冷笑。
毕竟就连一大笔金钱都能让所谓的亲情荡然无存,更不用提权力这种更加令人上瘾的东西了。
“所以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有人想要挑起皇帝和太子之间的矛盾,然后躲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
胖子无疑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猜测到了幕后之人的动机。
这件事情表面看起来虽然是个阴谋,但实际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阳谋。
因为太子和皇帝之间对于权力的争夺是客观存在的。
尤其是那些暗中投靠太子的官员和党羽,肯定会把这次袭击当成某种信号。
一旦太子本人没能控制住手下,那立刻就会与暴怒的皇帝本人爆发冲突。
届时各方势力都会不可避免的被卷入进来,最终引发一场可怕的连锁反应。
“不管是谁在暗中搞鬼,对我们而言都是个难得的机会。事实上就在大将军遇袭消息传出来之后,来咱们这暗中发布悬赏的人就多了起来,而且不少都是相互买对方的命。”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戴面具的人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因为这种暗中发布悬赏实际上并不会立刻执行,而是一种威慑手段,让潜在的敌人知道自己已经发布悬赏。
至于究竟是买谁的命,只有在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