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同时皮肤表面密密麻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种强烈兴奋带来的刺激,还有热血沸腾的感觉,简直让人恨不能立刻就亲眼目睹这一切。
“与大宗师一战,如果我这辈子有一次这样的机会,就算死了也值了。”
馀长恨猛灌一口酒,眼神中透露出无限的向往。
“哈哈哈哈!谁说不是呢。不瞒你们,我虽然跟随师父学艺多年,可是到现在连让他拔刀的资格都没有。”严铮大笑着自嘲道。
“正好,等明天比试的时候我们也能见识一下名震天下的惊神刀。
也不知道是喝了太多酒的关系,还是精神过于亢奋,徐雨琴那张小脸上红扑扑的,看起来格外可爱。
严铮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奉劝你们最好别抱太高的期望。因为我的刀练了这么多年,依旧只是空有其形而无其意。或许对付一半的江湖高手没什么问题,但遇到真正的武学宗师和真魔境高手可能就要差点意思了。”
“没关系。武功原本就是要在互相切磋交流中才能不断进步,光是自己一个人苦练肯定不行。”
杜永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
因为在他看来,严铮的刀之所以缺乏意境,单纯就是砍的人太少了。
如果对方像周不言一样,从下山开始就不停的杀人,肯定早就把气势给养出来了。
在这个可以通过意志来强化武功的世界,想要靠躲在深山老林练成绝世神功出来直接大杀四方绝对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那些性格优柔寡断、被女人耍得团团转的家伙,哪怕真气练得再雄厚、招式再精妙,意境提不上去在宗师面前依旧只能挨打。
关于这一点,从中原地区的几位大宗师和武学宗师的成长经历就能看得出来。
除了极少数几个秉承“不杀”原则的佛门宗师,其馀哪一个不是杀得人头滚滚。
石山派掌门石山仙翁的击杀人数甚至达到了两三千之多。
所以江湖上也流传着一句话,武学宗师和大宗师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这也是为什么杜永才刚出道就杀了那么多人,可是却并没有引发什么太大轰动的原因。
江湖各方势力更关注的是他的武功,而不是那些已经死掉的倒楣蛋。
如果换成一般的武侠世界,如此小小年纪就杀人不眨眼,那些名门正派怕不是早就跳出来喊打喊杀,将其归类到必须铲除的魔头了。
就在众人一边吃饭、一边喝酒聊天的时候,远在几里地之外的青楼二层。
万花楼少主正在二楼的房间里发疯一样的乱砸东西,一边砸还一边怒不可遏的咆哮道:“混蛋!他以为自己是谁?不但敢挥刀砍伤我,而且还————还把我形容成包裹着金子的屎!啊啊啊啊!!!!!”
“少主请息怒!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二娘这会儿明显已经慌了神,赶忙检查少女脖子上那道被割开的血痕,同时柔声安慰。
但是很可惜,这种安慰对于彻底破大防的少女压根没有半点用处。
就在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楼主!”
二娘立马像见到救星一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光是她,所有在这个屋子里的女人都跪了下去。
“怎么回事?是谁胆敢伤了我的瑶瑶?”
宫装女子皱起眉头用充满怒意的声音质问。
“娘—
”
被称作“瑶瑶”的少女立马扑到母亲的怀中,开始控诉杜永的冷酷无情与极度恶劣的言辞。
大概一刻钟之后,万花楼的主人终于搞清楚发生了什么,那张美艳的脸上更是不断变幻,过了良久才开口问:“你的意思是————之前学会那些对付男人的招数不仅全部失效了,并且还引起了对方极度的反感?他甚至直接管你叫婊子、差点杀了你?”
“没错!娘,你可一定要给女儿报仇呀。”
瑶瑶仰起头露出脖子上那道清淅可见的血痕。
虽然此刻已经止血结痂,但依旧可以看出这一刀有多么的凶险跟恐怖。
“二娘,你是唯一见过杜永并与之交谈过的人,你觉得他的性格究竟是怎么回事?”
宫装女子转过身将目光投向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
二娘思索了片刻用略带无奈的语气回应道:“楼主,我感觉杜少侠似乎对一切美色,尤其是带有目的和心机接近他的漂亮女人,都有某种莫名的警剔跟敌意。再加之少主从来没有跟男人相处的经验,所以表现得有些过于明显,最终引发了这场灾难。”
“照你这么说,我们万花楼屡试不爽的手段岂不是对他没用?”
宫装女子顿时皱起了眉头。
“不,不是没用,而是需要改变一些策略跟方法。根据上次晚宴大将军府里舞娘传出的消息,杜永并非不好色,而是在这方面非常的克制。也许是他年纪太小的关系,也有可能是还没有品尝过女人的滋味。总之,我认为现阶段还是以交易为主比较好。”
二娘小心翼翼说出了自己的分析与判断。
“怪不得!杜永的武功提